怔怔的看着忙的不可开交的众人,夕沫如同木偶般的被披上麻衣,带上孝布,最后跪倒在大厅的地上。
大厅中央停放着一面尚未盖上盖子的棺材,里面随着面容苍白阴郁的颜淮,大厅下依次跪着颜正阳,苏夫人,颜慕晴和夕沫。
昏昏沉沉的看着李管家走到了大厅中央,拿出一张写的密密麻麻的宣纸,然后当众宣读。
只是似乎还没有念完,就看见苏夫人如同疯狂般的站立起来,不顾众人的拉扯阻止,冲向了那尚未盖上盖子的棺材,扑打,嘶喊,宣泄……
最终苏夫人被颜慕晴和几个下人强行的带走了,临走之时,夕沫看见了颜慕晴瞥向她的那阴毒仇恨的眼神。
呵呵,她又做了什么了,让她这么的恨她,可是都无所谓了,她所关心的,在乎的人,都一个个的离她远去了,她再也没有什么牵挂了,可是,心为什么还是这么的痛,痛入骨髓,痛到最后,终于只剩下了麻木。
而颜正阳自始至终都中规中矩的跪在地上,低垂着头,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和他无关一样,对于发生的所有的事情,甚至是苏夫人的插曲,一直都无动于衷。
“三小姐,三小姐……”李管家走到夕沫身边,示意一个丫鬟将夕沫搀扶起来,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然后夕沫看见他拿出来一大叠账目,还有一串各式各样的钥匙递到她面前。
这是干什么的?
夕沫迷茫不解的看着李管家殷切的眼神和喋喋不休的嘴,脑子越发的昏沉,只觉心中那一根弦终于断裂,然后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
颜淮走了。
临死前拖李管家留下了一份遗嘱,遗嘱的内容将颜家分成了三分,五成的产业留给了夕沫,剩下的五成,除了已经交由颜正阳打理的4成传给他,还有一成留给颜慕晴作为她的嫁妆。
所以,夕沫就成了颜家最后的主人。
苏夫人疯了!
是的,苏锦疯了,她和凤仙儿斗了一辈子,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可是,无论她怎么争怎么斗,最终她还是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