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遥远的地方飘进了众人的耳中,让人不自觉的从心底泛起一股寒意。
夕沫心头一震,眸中闪过一丝讶异,这人,这人……
月色下,一身黑衣的英俊男子,搀扶着一个苍老而又丑陋的女人,慢慢走了过来。
是凌墨,和石室里的女人。
夕沫瞠大了双目,惊诧的看向来人。
她,她叫楼主为相公?她居然是那个变态的妻子?可是她又怎么会被关在风满楼的石室里那么多年,还被折磨成这个样子?
难道,难道……
一个大胆的念头蹿上心头,心,蓦地一阵疼痛,夕沫握紧了扶着门框的手。
冷酷的黑衣男子一言不发,眸中闪着万年寒冰似的利刃。默然无情的眸子看向夕沫的方向,眼中闪过沉痛复杂的光芒。
女人残破的身体几乎全靠凌墨的身体支撑着,枯枝般的手臂扶着胸口,不时轻咳几声,黑洞洞的眼眶“看”想楼主和凤仙儿的方向,嘴角挂着一抹惨淡的讥笑。
楼主一惊,扭头看了一眼走过来的两人,眸中惊诧一片,瞬间变成了从心底发出了几度厌恶的憎恨,面容狰狞起来,“是你!”
早有伺候的人搬来一张舒适的软椅,凌墨扶着女人小心的坐到上面。
“相公……”女人再次叫道,完全不顾周围那些惊诧万分的众人。声音中居然还带着丝丝暖意。“呵呵……你想不到,我居然还有活着走出石室的一天吧。”
听见居然有人叫那个男人为相公,凤仙儿眼中一闪而过的疑惑,男人顿时紧张了起来,厉声道,“墨儿,替我杀了那个女人!”
听见楼主的话,女人嘴角的笑意更甚,疯狂的大笑起来,凄厉的笑声比哭声更让人心惊,震的人头皮发麻。
冷漠的眼神闪过一丝动容,却一动不动,凌墨挑眉道,“义父,你是让我杀了这个女人吗?”
“墨儿,还犹豫什么?快杀了她!”疯狂的男人咆哮起来。
“是,义父。”凌墨颔首承诺,冷漠的面容扬起一抹嗜血的浅笑,周身立刻泛起冷冻三尺的寒意,深刻的恨意直达眼底,让人胆战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