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大早,段子横沉着脸向白天依请辞。白天依笑了笑,想都没想便答应了,并送他们到了海边,就在段子横带着雨随烟正要上船时,白天依挡在了他们面前,握住雨随烟的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提出段子横离开可以,但如烟姑娘和她身边的两位乐师必须得留在冰焰岛。
“白天依,你不要欺人太甚!”段子横怒气难忍,一双三角眼竟也瞪得通圆。
“段大人,你莫非忘了你现在还在冰焰岛!”白天依扬起一抹邪笑,挥了挥手,四周不知道从哪里出来五六十个红衣男子(他们自是白天依的手下)将段子横一行人团团围住。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深谙此理的段子横即使心中有再大的怒火,也不敢和自己的小命开玩笑,脸色不好地看了看四周那些气势汹汹瞪着他的红衣人,不再多说什么,他赶忙灰溜溜地上船离开……
看着船开远,雨随烟瞥了眼被他紧握的左手,笑道:“为何要留下我?这么做,恐怕段子横会恨你入骨啊!”
“若是让你随他离开,到了芳水县,他的地盘,他一定会对你……你不用担心,留在冰焰岛,我会保护你的!”想到段子横对她的垂涎,白天依心中一紧,握着她的手不觉使上了力量。
感受到左手传来的微微疼痛,雨随烟想到墨诗所受的奇耻大辱,而他居然还在她面前这般的假惺惺作态,她心中暗暗冷笑,恨不得拔出早已备好的匕首来立时刺死他,只是忌惮他的武功,不敢贸然动手,压下满腔愤怒,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她淡淡地说道:“哦?让我留下来,也许你会后悔!”
“让我留下,你也许会后悔!”
白天依并没有听懂雨随烟话中深意,以为她是在担心会因为此事连累于他,不由笑了笑,轻松地说道:“我说过会保你周全,便一定会做到!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担心的!安心留在冰焰岛,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好了!”
这次,雨随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挑了挑眉毛,心中暗暗不屑。一切都交给他?他说得可真轻松,她倒要看看他是如何应付段子横的报复的!
在冰焰岛的几天里,雨随烟尽量避免和墨诗、韩逸霖接触,更是严禁祁风二人私下和他们联系,担心白天依起疑,使一切前功尽弃。祁风二人知道她心中的忧虑,明白当前正处于微妙之时,故而行事更加谨慎。
在雨随烟身上,有她早已准备下的、从不离身的匕首,白天依武功高超,她从来都不敢小觑,她心里清楚,唯一能杀死他的方法只能是乘他无防备时近身偷袭他,成败只在那一瞬间,机会也仅有一次,所以她随时准备,绝不能放过任何良机。
一切都按雨随烟所安排的那样,白天依对她与墨诗的关系毫无察觉,无保留地信任她,对她毫无提防。原本一切进行地很顺利,但她千算万算,却独独没有算到自己的感情,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短短几天之内,她对白天依的感情竟然发生了转变,由最初的愤恨与不屑慢慢开始转向心动和犹豫。
爱与恨属于同一种感情,本来就没有道理可讲,心动也许只在那一瞬间,若真要强追源头,也许一切是从那天开始。
就在段子横离开冰焰岛的第五天,白天依带她游园,欣赏着冰焰岛的美景,看着四周不同于外面冰雪之地的景色,雨随烟兴致高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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