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多么的努力、多么的小心翼翼,她还是察觉到了一切!左暮晨为人耿直,一生没有骗过人,更何况雨随烟又是他最爱之人,她聪明地将他单独留下来,看来,墨诗的事很难再隐瞒下去!墨诗,他们对不起他,非但不能救他,就是连他最后的这点请求他们都做不到,他们……
不情愿地离开,韩逸霖心中已经有所觉悟,他真得不敢想象烟儿知道墨诗情况后会如何?他知道烟儿一定会去救他,但即使是他都不是白天依的对手,不会内力的烟儿又会有什么办法!看来,这场风波还未完结……
门慢慢关上,屋内只剩下强自镇定的左暮晨和闭着双眼的雨随烟。
眼,缓缓睁开,雨随烟似笑非笑地望着他,淡淡地说:“暮晨,你真得很不会说谎!你有没有发现,只要你一说假话,耳朵根便会变得通红。”
“我……哪有……”左暮晨鼓起勇气看向她,只觉她平静的目光让他无所遁形。他不知道自己一说谎是不是会耳朵跟通红,他只知道,他从来没有说过假话,从小,父亲便教导他诚实为本、宽厚待人、做人要光明磊落、敢作敢当!
雨随烟笑了笑,再次闭上了眼睛,幽幽地说:“你和逸霖有事瞒我!墨诗一定是出事了,但却没有死,你们不肯告诉我,想来一是因为墨诗遇到之事恐难启齿,二是这恐怕是墨诗的意思吧!什么事,什么事能让他宁可让我认为他已死,让我忘了他……难道……”她猛地睁开眼,失声说道:“难道是白天依有什么女儿看上了墨诗,逼迫墨诗迎娶她以换火龙果?”
雨随烟的话让左暮晨苦笑不已,她的猜测虽然不对,但已接近真相,哎,只是除了对象是……一切如她所猜测……
将左暮晨的表情尽收眼底,雨随烟她知道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又见他古怪的表情,对她的猜测沉默不语,明白自己所想定有什么不对之处,她沉吟了半刻,一种荒诞不经的想法出现在脑海中,她心中一凉,感到一阵纠结的痛向她袭来,她颤声说道:“难道是白天依自己……”
不,一定不是这样的,是她胡思乱想乱猜的,她宁可墨诗是娶了别人,也不想他为了她被一个男人……对男人来说,这是最大的侮辱,她一定是昏头了,才会想到这般荒谬的想法,但是……除此之外,她实在想不出其它的可能。她冀望地看向左暮晨,希望他能否决自己的猜想,但见到的却是他满脸的黯然和伤痛,他的表情将她心中的那一点冀望彻底打碎。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不拦住他,为什么要救我!我宁可死也不愿让他这样,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不拦住他……”她只觉天旋地转,苍白着脸,闭上眼,泪水仍然不断涌出眼眶,一串串落在衣襟之上,这一刻,她只觉自己的心被狠狠的撕裂,然后碎成一片片再不完整,整个灵魂都被痛苦所碾碎……
伤痛伴随着眼泪深埋心底,许久,等雨随烟再次睁开眼时,眸中翻飞的却是深深的恨意,浑身散发出的冷冽之气低沉逼人,顿然,四周沉重的气氛就像凝结千年的冰霜,她紧握双拳,一字一句地恨声道:“白!天!依,你!该死!该死!”
声声“该死!”宣泄着她心中的恨,从来没有人,即使是她那亲手拆散家庭的父亲和那厚颜无耻的姐夫,也没有让她这么恨过!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无法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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