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雨随烟一愣,眨眨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解。
“是!送信人熟悉传信方式,而且信上面还加盖着您的印章,所以我才会深信不疑!”左暮晨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给雨随烟。
接过那张纸,雨随烟未打开前,便微蹙了下眉。这纸质地她并不陌生,是进贡给王宫的,民间没人敢使用,看来,送这封信的人来自京城!
打开信,匆匆浏览了下上面的内容,细看了一下最下面的掌印,雨随烟眼倏地睁大,这……这印章并非伪造!为了防别有用心之人仿造国印,在她登基后,故意使印章的一角微有缺口,若不细看,根本不会察觉。这一秘密无人知晓,所以真伪只有她一人能够分辨。
若有所思地合上信纸,雨随烟嘴角扬起一抹难以琢磨的笑,缓缓地说:“这事先放放,等我回京后再慢慢追查。当前之急还是先考虑脱身之策吧!”
“脱身之策?我已经在这里困了十多天了,若真有什么脱身之策,我怎么会想不到?你看,这峡谷两旁山势陡峭,根本无法攀岩,只有前后两个出口,而且出口均都狭窄,易守难攻,突围只有死路一条。”左暮晨苦笑不已。这样的绝境,他实在想不出什么脱身之策,也不相信会有什么妙计能够让他们顺利离开。
“若是从这个出口绕到另一个出口,最快需要多少时间?”雨随烟环看着四周,神情悠闲,较之左暮晨愁眉不展,她更像是游山玩水般。
“此峡谷很长,附近又多山脉,若是从这边出口绕到另一边,即使骑马,恐怕最快也要三个时辰!”左暮晨侧着头,看了她一眼,想不透她问这个问题的用意。
“绝境,也许!但无计可施,却以未必!”雨随烟盯着前方绿郁葱葱的出口,深邃的眸子带着深思与玩味。
“什么?难道你想到什么办法了?”左暮晨惊呼出声,他握住她的双肩,将她身体转向她,但因太过激动,一时触及右肩的伤口,不禁“恩”了一声。
雨随烟目光闪烁,伸出手拉开他的衣衫,只见他右肩用布包扎着,白布上渗出丝丝血渍,她蹙了蹙眉头,平淡地说:“你受伤了?谁弄伤你的?”语调虽然平淡无常,但熟悉她的左暮晨却听出她话语中暗含的怒火。
左暮晨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小心翼翼地说:“没事的,这是小伤,不碍事。你……你现在还恨我吗?”
雨随烟瞥了他一眼,低头不语。他眼中一黯,将她轻轻放开,转过头,不想让她看见他悲戚的表情。
“前方出口多树木,若点一把火,火势必向敌方蔓延,可为我军开辟一条道路。”雨随烟的声音在他身后缓缓响起,让他一惊,猛然回头。
“不错,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个!可是……可是若是另一出口的敌人攻击我们,那我们还是……”左暮晨恍然大悟,但随即又摇摇头。
“出口狭窄,易守难攻,对我军如此,对敌军也是如此。我军可分兵两路,一半趁机突围,一半留守在另一出口,阻击敌人,逼对方绕路救援。”雨随烟含笑答道。
“但若另一出口的敌人也分兵,一路留守出口,一路绕路救援,那该如何?”左暮晨还是摇头。
“良将用兵,若良医疗病,病万变药亦万变!若是敌人分兵,我军出峡谷的那部分可绕道包抄,到时两部分军队可以里应外合。暮晨,若是以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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