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他们真想冲祁舒然大吼,问她到底如何?他能不能治好;如果可能,他们真想换个人帮她看病,哪怕是江湖郎中都要比祁舒然强上百倍;此时的他们又是焦虑又后悔,悔恨自己以前为什么不学些医术。而如今,他们只能站在一旁干着急,眼睁睁地看着,甚至不能出声,怕会影响到祁舒然……
短短一盏茶的时分,对几个男人来说,仿佛过了几个世纪般那样的漫长。经过一番残酷的精神折磨后,祁舒然终于站起身,犹豫不定地看了看众人,欲言又止。
“到底怎么样?有话就说啊!”“舒然,快说!她到底如何?”“你能不能治好她啊!”……压抑多时的男人们终于忍不住爆发了,满脸怒气与焦灼地质问着祁舒然。
祁舒然皱皱眉头,无奈地说:“她现在高烧不退,必须得服药,但是……”他顿了顿,看到脾气最为暴躁的风影晟和龙湛天怒瞪他,好似在摩拳擦掌,他忙说:“我可以试着开药方,但我不认识草药,你们谁懂?”
“什么草药?若是普通的我懂些!”左暮晨和龙湛天同时开口,他们两人均是带兵之人,经常会要找些草药,为将士敷伤,所以识得一些最普通的草药。
祁舒然笑了,他们两人懂得草药就好,他沉吟了一下,说出一个药方。左龙两人将需要的草药默记于心。
左暮晨想了想,转头问向龙湛天“这甘草、苦桔梗、牛蒡子、白芍、当归和荆芥我都识得,但川芎和黄耆……我没见过,你认得吗?”
龙湛天想了想,不确定地说:“黄耆我虽不认得,但属下采摘时我曾见过,应该能识得,至于川芎,啊,我想起来了,我见过一次的,有些印象,我们去采药时若碰到也许我能认出。”
“那好,我们赶快去采药,若是天黑了,就更麻烦了!”说罢,左暮晨拉着龙湛天就出去了……
等采完药,按剂量煎服好,盛着黑黝黝药汤的木碗呈在男人们的面前时,男人们面面相觑,心中不约而同升起同一疑问:这碗药能喝吗?
开药方的人对医术一知半解,采草药的人对药草又不确定,喝了这碗东西,不会出人命吧!墨诗端着木碗,手微微颤抖,盯着这碗药,怎么也不敢喂给雨随烟喝。
“我来试药!”关如夕上前接过墨诗手中的药,深深地看了眼昏睡中的雨随烟。
“如夕,你……”五个声音同时响起。
“舒然为烟儿诊治,暮晨和湛天要采药,墨诗煎药,唯有我帮不上忙,我唯一能出力的,只有以身试药。”看到众人反对,他笑了笑,“你们都不可以有事,烟儿还需要你们照顾,还是我来吧!”说罢,端起碗毫不犹豫的喝了下去。这药也许有事,也许没事,谁都说不好,关如夕仰头喝下去的同时,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心理准备。
只要她没有事,他如何都可以,哪怕是穿肠的毒药,他也会不犹豫的喝下去,只要她没事……
放下药碗,关如夕来到雨随烟的身旁,痴痴地望着她绝世容颜,温柔地笑着……
两个时辰过去了,关如夕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反应,众人均松了口气,欣慰的笑了。
墨诗出去重新煎了一碗药,在众人的期盼和忐忑之下,一点点喂雨随烟喝下。
也不知道是祁舒然误打误撞,还是雨随烟受到上天的庇护,几个时辰过后,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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