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随烟再次站起身,面无表情,疏远地说:“刚才是孤王失态了,今日的事,将军就忘了吧!孤王是晨星国之女王,你是功彪显赫的大将军,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左暮晨身体一颤,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颤声问道:“为什么?你刚才不是接受我了,难道我刚刚做错什么了吗?”
可怜的左暮晨,豪气冲天、血洒沙场、无畏无惧的少年英雄,如今却变得如此的患得患失。不过也难怪,在不确定的爱情面前,又有几人会是强者?
雨随烟紧蹙柳眉,敷衍地说:“自古以来,后宫不得掌权,你若是入孤王的后宫,那谁来做晨星国大将军?谁来为孤王分忧?谁来保卫晨星国?何况,现在局势微妙,你我俱都处境尴尬,此事还是等天下大定再说吧!”抬头见到左暮晨还想再说什么,雨随烟不让他开口,忙说:“左将军,你既已清醒,只要好生调养,自会很快康复。孤王会让御医留下,好好医治将军。孤王要回宫了,将军好好保重!”说罢走出门,在三妃和宫中护卫的护送下回了王宫。
回到宫中的雨随烟孤身一人,久久独立花径,想着今日种种,脸上露出悲戚之色……
自从女王宠幸云霄宫主之后,自此夜夜留宿云霄宫,引来内侍们议论纷纷。有人说女王被云霄宫主所迷,冷落了其它两宫宫主;有人说女王是害怕丞相势力,所以对云霄宫主宠爱有加,借机拉拢丞相;也有人说两位宫主出言不逊,惹得女王不快,因而转头宠幸云霄宫主……
王宫是个很现实、很势力的地方,韩逸霖受宠,立即身价倍增,巴结奉承的人比比皆是,云霄宫整日热闹非凡,迎来送往。在如此风光之下,韩逸霖却对谁都不冷不热,淡然处之。
比起韩逸霖的荣光,祁舒然和墨诗因为受到女王的冷落,犹如日暮西沉,少有人关注,昭和宫和朝霞宫变得越来越冷冷清清。
这日批阅完奏章,雨随烟摆驾云霄宫,很远便听到云霄宫传来琴声。雨随烟觉得韵律熟悉,细辩之下,听出是《梅花三弄》,她笑了笑,立即明白是何人所弹。
她刚进云霄宫,琴音正好戛然而止,她一眼便看到韩逸霖坐在院内,手指摆放在琴弦之上,满脸悲愤和无奈之色,呆呆地看着远处。
雨随烟挥手遣退随从,走了过去,亲昵地从后露住他的脖子,似笑非笑地说:“孤王的云霄宫主好似满腹愁肠,难道孤王镇日相陪还不能解逸霖心中的烦闷?”说罢,放开他,坐到他的旁边。
听到雨随烟的声音,韩逸霖身子一僵,慢慢转过头,讥讽一笑,富有深意地说:“镇日相陪?即使你日日相陪,恐怕在你心中,我永远也赶不上祁舒然和墨诗吧!”
雨随烟淡淡笑了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反问道:“是吗?”
韩逸霖低头不语,信手拂琴。良久,他方才幽幽问道:“那日在潇雅阁,你弹奏的曲子是什么?那时你没有弹完,不知道今日可以弹完吗?”
雨随烟笑着说:“这有何难!此曲叫《梅花三弄》,曲中泛音曲调在不同徽位上重复了三次,故称”三弄“。你若喜欢我弹给你听!”
韩逸霖眼露欣喜之色,点点头,忙站起身让位。雨随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拨动琴弦,在抑扬顿挫之间弹奏出轻柔曼妙的音律。
一曲奏罢,韩逸霖一脸神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