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抽的什么烟?我们好像没见过啊,给老子抽一根尝尝味道。”
梁君威又是吐出一口烟来,淡淡地说到:“狗不可能吃到皇宫里的御膳,同样道理,你们也没有资格抽这种烟。”
“操你妈比的,到了这里了还这么嚣张,妈的,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不知道北了!”
那警察终于忍不住了,朝梁君威一脚踢了过去,不过梁君威在他出脚之前早就看准了他的来路,在他的脚碰到梁君威之前,先出了一脚打在那警察的大腿上,那警察被一击之后应声而倒。
“操!还真袭警了!”
“警察是正义的使者,你们这种人根本不配警察这两个字!我打的不是警察,是流氓!”
“操!打不过你难道老子还打不过这女人!”
那警察打算向慕容幽笛冲去,梁君威淡淡地说到:“你要是打他,后果会更严重!”
那警察才不管,伸出手就想打慕容幽笛一巴掌,梁君威一跃而起,先一步护在了慕容幽笛的身前,缠住对方的手之后,几乎是本能一般的,一招甩手直冲冲了出去,那警察胸前的三根肋骨瞬间断裂,声音非常清脆,旁边的人都能听到骨头折断的声音。
因为肋骨就在胸腔的前面,那警察痛的本来想叫,但一叫就会牵动整个胸腔的肌肉,然后牵动已经断裂的肋骨,全身体会到的是更加撕心裂肺的疼痛!
所以,最终他选择了躺在地上呻吟,这样的话是一个能缓解疼痛的不错的方法。
“你碰我可以,我会尽量手下留情,不过你要是想伤害我女人的话,后果会很严重!”
人真的是太贱了,在没有吃亏之前,他是不会屈服的,只有在吃了亏之后,他才会感觉到害怕,感觉到后悔……
另外的一个警察看到地上躺着的人的惨状的时候,他心里也渐渐地开始浮起一种不详的预感,这种不详的预感渐渐的变成了正真的恐惧,一种似乎要面临无法想象的悲惨遭遇的恐惧,那种恐惧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真切……
“我问你,那小子的老子给了你什么好出。你们才这么帮他?”
梁君威一把将那个警察抓住,整个人都被他提了起来。
“没没没,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只是奉命行事,上面怎么安排我们就怎么做。”
“说!你别惹毛我!”
“好好好,我说,我说,许镇长买通了我们局长,不管怎么样都要买你的命。”
“果然是这样,我也不为难你,你走吧。”
梁君威放下了他,那警察匆匆忙忙地逃了,梁君威坐到慕容幽笛的身边,一言不发。
“梁大哥,我给我爷爷打电话了,他马上就来了。”
“嗯。”
“你在想什么?”
“现在混黑道不比以前了,以前的时候只要有一股冲劲就行,现在不一样了,黑道也已经非常的成熟了,要想在他们的眼皮下成长,太困难了。”
“嗯,但我感觉也不是说一定不行,只是需要时间,以前的时候,从理论上来说只要胆子大一点,步子大一点就行,现在不一样了,现在需要的是把事业稳步地推向前进。”
“稳步推向前进?”
“是啊,胡主席的十七大报告中就是这么说的。”
“嗯,有道理,你的意思是不是说要同时发展商业,黑道等等的事业,然后让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