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出这种事情来。
“回皇上的话,这是李信告诉我的。”温体仁面色一正,从怀里摸出一份奏疏来,极为老实的说道:“臣在来之前,就接到了李信的飞马快书,因为送信的人没有机会送到宫中,只能是寻找到微臣,让微臣转交给皇上,嘿嘿,侯大人,说起来,本官倒还要问你呢。李信说他三次送出文书,请户部拨出一点粮草给他出关,继续西征,不知道侯大人可接到这样的文书了?”
侯恂面色一变,他猛的想起这件事情来,他确确实实曾接到这样的文书。只是没有当回事情,开玩笑,李信是什么东西,那是朝廷的曹操,迟早是肯定会造反的家伙,这个时候拨一些粮草给他,还真不知道会闹什么事情呢?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将这些文书丢到了垃圾堆里。在他看来,这是最正确的做法。眼下不曾想到,居然被温体仁拾掇起来,作为攻击自己的借口。
“皇上,朝廷从来就没有拨付给李信一粒米,李信兵马就在遵化附近,若是再给他粮草,指不定他会干出什么事情来。按照规矩,也是他们先行文给兵部,由兵部核实之后,再由兵部行文给户部,户部才会拨出粮草。所以微臣认为李信这么做是不符合朝廷规矩的。”侯恂眼珠转动,忽然说道:“更重要的是,户部已经无粮可拨。就是洪承畴他们的粮食,也支撑不了多长时间了。连朝廷的勤王大军粮草尚未拨付,又如何会支付给李信的兵马?”
“这么说,李信真的行文给户部了?”崇祯皇帝面色阴沉,他已经大略的想到了这里面的情况了。那就是李信没粮了,喜峰口外建奴挡路,遵化城内,洪承畴不给补给,所以不得不南下了京师了。
“混账。”崇祯皇帝终于忍不住骂了出来。
粮草,温体仁给出了正确的答案,那就是粮草,一点粮草就逼的李信兴兵南下,一直朝北京杀来了。崇祯皇帝死死的望着侯恂,等待着侯恂的回答。
“李信狼子野心,岂能给他粮草?”侯恂挺直着脖子,面色涨的通红大声的说道。这个时候,他是不能示弱,一旦示弱,这就坐实着自己故意如此。根据他对崇祯的了解,只要自己表现出自己的风骨,崇祯是不会揪着此事不放手的。
“李信也算是奉诏行事,兵马调动,本身朝廷就要支付粮草。现在李信大军与建奴苦战,最后却是连粮草都没有,难道让将士们饿着肚皮打仗的吗?”温体仁冷哼哼的望着侯恂,侯恂这个人是一个极为古怪的人,那就是看不惯任何贪赃枉法的事情,哪怕他有一个不怎么样的儿子。
在历史上,侯恂这个人一共做了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情就是提拔了左良玉。崇祯年间侯恂收左良玉为帐前杂役,左良玉也开始了平步青云之路,有一年冬至的时候,文武百官拜祭皇陵。宴后左良玉喝得大醉,丢失了四只金酒杯。左良玉请求侯恂治他的罪,但侯恂不仅没治他的罪,还破格提拔他为裨将。崇祯四年九月,侯恂又提拔左良玉为副将,后来,左良玉屡建战功,成为领军大将的时候。左良玉为报侯恂旧恩,三过商丘,秋毫无犯,并亲临侯府向侯恂之父叩头问安。左良玉后来桀骜不驯,成为一方诸侯,对朝廷的圣旨都不在乎,但是唯独对侯恂是恭敬有加。
侯恂做的第二件事就是不停的和贪官作对。天启年间侯恂上疏追论“移宫案”和“红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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