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得了,村里的人现在谁不知道这老张家是个有钱的,都快赶上地主家了,几个儿子各个的盖了房子,二儿子在镇上还有铺子,这要是谁家的闺女嫁到他们家可就是有福的了。所以这房子盖好好后几家陆续的搬了进去,没多久就不断的有些媒人往爹娘那屋跑,张罗着帮四弟说亲,娘他们也不拒绝,来一个人就见一个,看这样也是动了给小儿子说门亲事的念头,终于在见了好几个四里八乡有名的媒人后,帮四弟把亲事给定了,又算了算时间就定在十月份,等定了这事后各家就又开始忙活了:田里活、装房子、摘毛栗、摘果子······一直忙个不停,自家的铺子又开始营业了。
炒毛栗和水果罐头也不是秘密了,所以今年的毛栗和水果摘得人特别的多,自家虽然也摘了不少,可也没去年那么赚钱了,因为很多村民都跟着炒毛栗和做罐头,虽然味道没有自家的好,可胜在便宜,倒是适应了很多家里没什么钱的老百姓的市场,自家的生意就被抢了不少,所以就只能多想些做法来做有钱人的生意。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的,本来以为可以这样平平安安的做做生意挣点钱过着悠哉的日子,可是一件事改变了我的想法,自己现在是太安逸了,都忘记该怎么保护自己。
自家的铺子是位置比较好的,周围也有不少铺子,卖什么的都有,本来是很好的发财之地,可是却使人白白的遭了罪还给坐了牢,最后家财也没能守得住。
街口有一家买首饰的铺子,老板姓方,家里生意一直不错,在这镇子上也算是个有钱的主,可是却不知怎么的被抓了,还被弄进了牢里,家里的人卖了铺子凑了好大一笔钱才给赎出来的。后来被镇上的人传的风言风语的,大多说是这方老板得罪了人,给陷害了,这县官又贪着方家的财产就给关进了打牢,后来方老板是给放了出来,可家里算是是一贫如洗了,钱全部进了县官老爷的兜里。
虽然知道官场黑暗,可听到了这事还是觉得一阵危险的感觉萦绕心头。人家方家那么一个大户给县官说弄没了就没了,更别提我们这样的小家小户了,这年头重农轻商,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所以这当官的对付一个老百姓和商人都是小意思,要是一个好官还好,万一你在的地方刚好是个贪官你就倒霉了,但是好巧不巧的,这青山镇的县官好像是后者,所以一听到这事就想到自家,万一自家被人给害了,这县官又贪着家里的钱,倒是咱们一大家有反抗能力吗?
心里想着就忍不住害怕,晚上把这事和来贵说了,来贵也忽然觉得现在在镇上赚太多的钱没什么保障,反而容易给自家招来祸端,就担忧的问道:“媳妇,那咋办呢?要不咱们不做生意了?把铺子卖了,在家里多买几亩地,你看怎么样”
听了来贵的话自己也有点心动了,做地主的身份比做商人的身份高太多了,相对的也安全的多,毕竟这县官看不起农民和商人,但是看得起钱做生意是把钱摆在明处,这贪官不找你找谁,可地主有的是地就不一样了,这当官的也懒得管田里活,只要把税交足了就行。可是想到要卖铺子,自己又不是很愿意,好不容易碰巧卖到个好铺子,这一卖万一以后要卖什么东西又得摆摊?想到这就说着:“来贵,咱们可以不做生意,可这铺子咱们还是不卖了吧!说不定能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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