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都显得有些寒酸。可当顾淑林到了他们面前的时候,非但没有像一般人那样冷眼相待,反而更加热情的招待了他们。
顾淑林看了礼单,抱拳客气道:“原来是邵老爷和邵小姐,实在是不好意思。您是家父的朋友,可我太年轻,有眼不识泰山,实在是没有见过您,适才才没有过来打招呼。如果顾府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您一定要直言。”说着他又望了望邵雅琴,嘴上咧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这位是邵小姐?真是位绝代佳人。”
邵雅琴很久都没有听过人这样奉承她了,即便她心中知道这只是一句场面上的客气话。可是对于一个自己中意的人,他无论做什么,自己都会觉得那话是透着另外的意思的。
“大少爷好。”邵雅琴微微屈身,行了一个礼。
顾淑林回了一个礼,对邵父笑道:“令千金真是识得大体。”二人又客套了一番,顾淑林便又去招待别的客人了。可是邵雅琴的眼睛,却再也没有离开过他。
过了一会儿,来了一位有了身孕的女子。其实她的肚子还并不那样大,可是走路却小心翼翼,手肘也一直托着腰,可见该是初次有身孕,甚是小心。邵雅琴见到这女人,也不禁眼前一亮,因为她从没有见过这样令人看着舒心的女子。
沈舒怡是大家出身,名门闺秀,自然是当真的识得大体。不仅邵雅琴眼前一亮,这厅中前来道贺的人几乎都是眼前一亮,心中暗暗猜想着她的身份。当然,除了邵雅琴以外,其他人几乎都已经猜到了。
只见沈舒怡才刚进门,顾淑林就已经匆匆忙忙地向门口奔去了,“哎呀,雪这么大,地滑,你怎么过来了?”
原来,他已经有了妻子。并且,他的妻子正怀孕着。
邵雅琴心中很是失落。
可是当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的时候,往往会变得很傻。即使她知道自己那样做很傻,却也还是要去做。她无法自拔的爱上了那个人,只那样一瞬间,就决定哪怕无名无份,只要能一直陪着他,也是好的。
她第二次见到那个人的时候,仍然是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
那时,自己的父亲在京城中一病不起,绝望中的邵雅琴不知如何是好。她常年住在南方,在京中人生地不熟,连郎中也请不来。唯一认识的,也只有去过一次的顾府。她不顾一切,冒着雪跑到了顾府,终于见到了他。
顾淑林连忙将邵雅琴请进屋中,还着急命人搬来炭火为她取暖。邵雅琴的身上暖了,心中也觉得暖,那是她第一次觉得无助,并且这时还有人帮了她。就像也许有人平日请你去吃山珍海味,你心中觉得欢喜,但那欢喜的感觉绝对比不上你在快要饿死人有人塞给你的一个馒头。
顾淑林叫来了顾淑宁,让顾淑宁去帮助邵雅琴。可是直到多年以后邵雅琴才明白,这件事根本就不该算作是顾淑林的心意,而该是顾淑宁的心意。她并不知道,在她爱上那个人的时候,顾淑宁也爱上了她。
邵雅琴这辈子做过最亏心的事情,就是与顾淑林相爱了。也许还不是相爱,只是她爱上了顾淑林。爱情原本是件神圣的事情,也可以是件光明正大的事情,可这一场爱情不仅见不得光,更伤害了无辜的其他人。
还记得那一晚,顾淑林照例来到了顾府后院,邵雅琴却故意闹着脾气,不愿理他。他不但不恼,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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