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作画之人,还与我渊源不浅呢。”
“哦?顾小姐竟与沈先生有交情?”傅靖本来见顾小曼要夺人所爱,心中并不那样痛快。然而此刻一听她竟识得沈逸飞,不禁又有了精神,“这沈先生一向是低调得很,并不像咱们这般总爱与人聚聚,所以直到现在也是无缘一见。若是顾小姐能得以引见…”
“好说,好说!”见傅靖一听到沈逸飞之名便激动不已,顾小曼也觉得心中愉悦,便一口答应了下来。“我舅舅的画,确实是独树一帜的。他作画的风格,倒是像个女子,极为细腻。所以刚才我一看便起了疑心,却不料竟真是他所做。然而更不料他如今的功夫竟已这般炉火纯青了,让我还没敢确认呢。”
“原来沈先生是你的舅舅!”傅靖已然激动不已,其他几人虽然不都是善画,但终归是这北平的才子,岂有不闻不问之理?沈逸飞的大名,他们自然也是早有耳闻的。如今,他们早将适才作诗之事忘得一干二净,只想通过顾小曼得以见上沈逸飞一面。
“原以为我舅舅不爱与人应酬,总是孤身一人作画,在这北平大概没什么名气呢。却不料你们真的都是伯乐,都是懂画之人。原以为你们这些气节书生都喜欢些气骨浑厚,意境超远的作品,我还真是惭愧了。”
如此一来,傅靖自然不再吝啬沈逸飞的那副早春图,直接送给了顾小曼,还推脱了她的钱:“顾小姐此举,岂不是侮辱了这副画?这画与你更为有缘,赠与你有何不可?”
顾小曼自然是心中高兴,几个人聊着聊着便已到了黄昏。
各自散去,意犹未尽。
“小曼,我还有事情和你说。”其余几人只剩下刘延康一个迟迟不走,原是有话要说。
“哦?”
刘延康面露愧色,将那诗集丢失一事低声道出。“那只是一本诗集而已,真不知为何有人非要拾了它去。”
顾小曼脸色一沉,心中也是坠入谷底。
拾?怎么会是拾了去,明明是抢了去。原来,她身边的眼线竟这样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