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对小婷有些疑心，不过顾小曼毕竟心善，怎会有顾凌这般缜密的心思，竟想到了苦肉计。顾小曼只觉得后背有些发凉，脑门上也冒出了些冷汗——难道自己早已落入圈套？难道这一切，都是精心策划的阴谋？
“小姐别怕，”顾凌与顾小曼一起长大，自然也是了解她的性子。顾小曼心中所想，即便一字不说，顾凌也能猜到个大概。“我也只是随便猜猜。”
可顾小曼这等眼中不揉沙子的人，不搞清楚又怎会罢休。她秀眉微皱，咬了咬牙：“顾凌，把那两个人叫来。”
顾小曼召唤，两个下人自然是腿脚伶俐得很，小跑着就过了来。他二人眼神一对，便明了顾小曼所为何事了。
“小婷，到底为什么被打？”
两人像是约好了般，全都低头不语，眼神四处乱瞄，似是在想着对策。其实他们只需如实作答即可，不过他们却无一人吭声。
其实今日小婷这种事情他们也是见怪不怪，做下人的哪里有不受委屈的时候。他们同情小婷的同时也颇是无奈，甚至心中暗怪小婷实在是天真鲁莽，不过经此一事也许反倒能学些生存之道。
要知道，他们俩可都是顾公馆的老人了，早已将人情世故看了个透，可惜小婷却太过年轻，没能听他们的话。顾小曼心中不明了的事情多了，可他们这等四处做活的下人却是早就看清了黑白。但他们虽然私底下总喜欢讨论些太太小姐们的琐事，但在主人面前却是从不乱嚼舌的。
所以，他们哪里敢说是邵雅琴在客厅抽雪茄被小婷撞见了去，又因与二爷感情不和才会对小婷发了脾气。邵雅琴今日这一出，无非是觉得在下人面前丢了颜面才会怒火中烧，而此时他们若是将她的糗事传了出去，邵雅琴这丢脸之事又被顾小曼知晓，邵雅琴怎会放过他们。何况他二人又不是顾小曼的贴身人，谁都伺候，这位二奶奶虽然威信不高，可下手却是狠极了，他们才不敢轻易冒犯，此刻自然更是咬紧牙关了。
“我在问话，都聋了吗？”顾小曼虽然平日和颜悦色，可今日病弱之躯本就心生燥火，小婷之事又实在让她苦恼不已。眼见这俩下人是知而不报，她也忍不住要严词厉色了。
“这…”他们二人犹豫。
“大小姐问话，你们还敢支支吾吾的隐瞒？”顾凌一向不是心软的主儿，顾公馆人人皆知。而她本又身材高挑，满脸英气，再加上此时声音又清冷锋利，若是她问话，一句话可比顾小曼这大小姐十句话都要管用的多。
“大小姐明察，不是我们不说，”一个下人噗通一下便跪在了地上，将脑袋深深埋了下去，“大小姐明察，真的只是今日二奶奶心情不好，小婷又是新来的不懂规矩，没通报就进了门，所以二奶奶就…”
“就因为这个？”顾小曼皱眉。
“是，只有此事不妥，”另一个下人也哆哆嗦嗦的跪下，用额头撞着地板，一阵阵响亮的磕头声传来，“我们也不知今日二奶奶为何如此，也许是因为二爷病了，二奶奶心中烦躁，便拿咱们做下人的撒撒气罢了。”
两个下人本是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却将顾小曼与顾凌的想法带偏了。
顾小曼脸上再无笑容，嘴角的肌肉也开始抽搐。她长舒了一口气，慢慢地向后靠去，整个人瘫软在了沙发上。
邵雅琴怎会是可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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