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力了。
顾小曼一时愣住，这生意上的事儿自己半点不懂，是否开分店自己哪里知道。不过爷爷既然提到了聚福升…
顾小曼唯一皱眉，瞬间恍然大悟：“这万家千金万嫣虽然是个女儿，可万老板却不惜重金让她去出洋，可见是用心良苦。她又即将回国，必然要对他们聚福升有所作为。”
顾振雄仰着头，两眼微阖。雪白的胡子似被阳光晒得发亮，像一只才刚吃饱正在熟睡的老虎般。
若是点到此处还不开窍，顾小曼便是真的愚蠢了。事情已经摆在眼前，顾小曼的头脑也比刚才一下子清醒了不少，便一鼓作气继续道：“学的是设计，那么聚福升的经营以后大概要偏重于成衣而非布料。其实若说万家的家底也并不十分丰厚，两者兼顾，那么只会哪个都做不好。而我们福成布庄已成规模，钱财又丰厚，若能专开在其旁，达成合作，我们卖布他们卖衣，岂不美哉。”
“好，好啊！”顾振雄这一开口，底气甚是浑厚，沧桑的脸上满是欣慰。“果然是我顾振雄的孙女！”
“所以，其实我们顾公馆举办宴会看似是玩玩闹闹，实则我们可以在应酬中得到不少的消息，做好我们顾家的生意。”
顾小曼低声念叨着，这一念叨却是道破了天机，让她对于顾振雄心生不少倾佩。亏得资金自己平日仗着小聪明以为应酬无用，却不料这自己无比厌恶的应酬竟然还有这样多的学问和讲究，而直到今日经过提点自己才得以醒悟，实在是惭愧不已。她暗自怪自己一味清高，却丝毫不懂得人情世故的玄妙。
顾振雄看着削瘦的顾小曼，握住她白皙的小手，道：“不着急。”
这是第一次，爷孙二人的感情仿佛从未有过什么隔阂。
在顾小曼的印象中，顾振雄总是一副不通人情的模样，而自己对他也总是充满了恐惧。加上他每日只顾着生意，更加让顾小曼觉得疏远。三年前的事情让顾小曼觉得两人之间似乎亲情不再，有的只是表面上的和平相处，甚至都不愿意再居住在顾公馆。
而今日，顾小曼对顾振雄确是有了彻底的改观。顾小曼再也不觉得顾振雄是一个浅薄贪财的生意人，而是一个充满了智慧的大商人。顾振雄虽退出江湖多年，顾公馆确是屹立不倒，这又怎是自己的小聪明可以办到的呢？
顾小曼心中感激爷爷的教诲，便用手微一撑桌子，起身想说些什么。不料这一个起身，却是天旋地转，再也看不清东西。
重重一声，顾小曼栽倒在地。
顾小曼晕倒，顾振雄与李管家自然是吓了一跳。因为是说些私事，自然也没有带什么随从，只得令马场的人帮忙手忙脚乱的派人送回。
顾凌得知后自然也是吓了一跳，刘嫂更是急得眼泪涟涟，又是帮顾小曼换衣服，又是吩咐着小厨房送这送那。
“大小姐如何了？”顾振雄已回房休息，李管家却脚步匆匆地赶了来。
“哎呀，李大哥，”刘嫂的眼圈早已泛了红，满头是汗，“大小姐昏昏迷迷的，这可怎么办呀！”
“别急，别急，”李管家仍然是从容淡定，一指身后的人，“这是专门服侍老爷的医生，让他来给大小姐看看。”
“哎，哎，那太好了，快随我进来吧！”
安静的房间中，邵雅琴正在床边愣愣的看着脸色憔悴的顾淑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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