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说的什么话，我不过是关心小萌罢了。二叔要做什么岂是我该管的。就算…”，顾小曼微微一顿，“就算有什么怕做错的，不敢做的，也该向爷爷请示才对。”
顾淑宁又抿了一口茶，不过这次倒是没有啐出来。提起老爷子，顾淑宁还是有些顾忌的。他微微抬眼，仔细观察着这个三年没见的小丫头。长大成熟了不少，嘴皮子也厉害了不少。虽说他打探到这小丫头闹脾气与老爷子的关系并不亲近，但也确实没听说有过什么矛盾，何况老爷子一向待见她，甚至一度有意将顾家的产业交付于她——一个黄毛丫头。顾淑宁不禁有些懊悔刚才的失言。若是刚回来便因为她惹怒了老爷子，那可是得不偿失。
“小萌在房间休息呢，大小姐你刚回来也好好休息吧，我和淑宁只是来看看你，现在也该回房去看看小萌了。”邵雅琴甚是善于察言观色审时度势，这功夫让顾小曼不得不佩服。顾淑宁在邵雅琴的搀扶下缓缓起身，也觉得此地不宜久留了。
“那我就不送你们了。我还给小萌买了礼物，一会儿让人送去。”
“那我代小萌先谢谢大小姐了。”
顾小曼淡然地抿了口茶，目送他们出去。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她已明显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了。她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却停留在了顾淑宁落下的半支雪茄上。虽然只有那么一会儿，屋子里却已经充满了那浓郁的味道。
“大小姐？”刘嫂见她出了神，以为是吓坏了。“大小姐别担心，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快些去休息吧。”
刘嫂没什么学识，甚少说出这样押韵的话，顾小曼没忍住扑哧一笑。不过又瞬间恢复了平静：“我的箱子里有个紫色小盒，是枚钻石的项坠，你亲自送去给二小姐。顺便找人清清这屋里的味道，闻得我直恶心。”
“是，大小姐。”刘嫂深深地弯腰答应。见顾凌仍未回来，顾小曼不禁担心，却又不敢让刘嫂看出端倪。顾凌是有些身手的，顾小曼对她一向放心。可这么久还没回来，这光天化日，难不成出了什么事？也许真的是压力太大，现在任何事情顾小曼都生怕出了乱子。
“大小姐。”顾小曼正要进卧室休息，却听到了顾凌清脆的声音。总算松了口气。下人们正在打扫，小客厅人多眼杂。顾小曼微一摆手，顾凌便紧跟其后进了顾小曼的卧室。
“他叫何波，常在女一中门口。”顾小曼刚一关门便撂下一句。顾凌去了那么久，应该是有些收获的。
“他是在等一位客人的。我看其他客人叫车他都不走，直到饭店里出来了一位姑娘，大约十六七岁。姑娘衣着普通，有些风尘仆仆，像是刚落脚，两个人却像旧相识。”顾凌没有丝毫的犹豫便直入主题。
顾小曼感到疑惑。一个入住北京饭店的姑娘衣着普通风尘仆仆，还与一个黄包车夫像是旧相识。“他们去了哪里？”
“去了家百货商店，姑娘买了不少平时用的东西，还有些点心，像是要长住。之后便回了饭店，临别前俩人还依依不舍的说了不少话，可惜听不见。”
顾小曼一时摸不着头脑，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多。这何波虽然家境贫寒，但有个相好的姑娘也不是不可能，不过在北京饭店金屋藏娇可不是他能负担的起的。不过也许只是自己想多了，他家境贫寒却未必没有个家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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