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骂人的话,至少在我刚才的语境里不是,开门,我饿了。顾跃东没有过多的解释,言简意赅,一语带过。
苟晓冉嘟着嘴侧身让了一下,不是她想服输,而是顾跃东的脸皮实在是太厚了,她怕引来左邻右舍的前来观望一番,丢脸的可是她苟晓冉。
还不肯承认自己是小妖精,一个人躲在屋里做这么多好吃的。顾跃东一点儿都不客气的坐到饭桌前,满满的给自己盛了一碗饭,像是几天没有吃饭似地狼吞虎咽的吃着,味道不错嘛,想不到你还是厨艺高手。
跟你相比可就差远了。苟晓冉又不是没有试过他的手艺,她的这点厨艺跟他的厨艺相比,可真的是小巫见大巫,现在她终于有点相信顾跃东所说的,在他的语境里,小妖精三个字的确不是骂人的话,也许是他的一个口头禅,也许是说她苟晓冉有点耍滑头的意思吧。
你也别谦虚了,你比很多女人强就行了。顾跃东一点儿都不谦虚,他的厨艺他自然是很清楚的,不过,苟晓冉的厨艺跟很多女人相比,还算是强者。
很多女人?你有多少个女人呀?抓到顾跃东的语病,苟晓冉挑眉问着这个问题,她那样子,在顾跃东的眼里,显得特别的八卦。
女人,永远都是八卦的,你也不例外。顾跃东伸出手,猛的敲了苟晓冉一记,疼得苟晓冉皱着眉头,举手反击,两个人就这样一边吃饭,一边玩了起来,那一盘虾子便成了他们的工具,两个人不仅比赛谁剥虾壳的速度快,还将剥出来的虾壳扔向对方,弄得整个餐桌一片狼藉,惨不忍睹。
等到安静下来,看着身上的油迹斑斑,顾跃东庆幸他没有穿着一套昂贵的西装过来,否则,他一定恨不能买块豆腐回来一头撞死算了。
洗碗呀,愣着干嘛?看到干干净净的一屋被蹂躏成这副模样,苟晓冉真是傻了,一个三十二岁了,一个二十六岁了,两个加起来都五十几岁的人了,居然还像小孩子似地这样闹,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不知道还传成什么样。
苟晓冉,为什么来广州啊?两个人一起洗碗的时候,顾跃东突然问着苟晓冉。
我不能来吗?苟晓冉反问着,顾跃东洗第一遍,她就清第二遍,事先也没有商量沟通过,两个人配合得还算比较默契。
不是,只是觉得你眼底深处有秘密似地,所以好奇了一下。顾跃东说得何其的无谓。
你回去之后还得洗一次澡,满身的油渍。被顾跃东说中了心事,苟晓冉没有搭话,而是改了别的话题。
你稿子写了吗?顾跃东说着,闲适的氛围一下变得有点沉闷了起来,顾跃东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多管闲事。
还没呢,你不是想说我应该用自己的周末时间来完成稿子吧,有这么苛刻的领导吗?苟晓冉切了一个柳橙。
不是,我是想说,你晚上如果不写稿子的话,就把你笔记本借我用一下,我有点东西要写,我的笔记本进修护站了。顾跃东擦手后,走过来,拿着盘子里的柳橙吃着。
你要用就拿去,不过,对我的宝贝要珍惜一点儿哦。苟晓冉答应了。
于是,顾跃东拿了笔记本就主动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