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凰儿忘记该怎么称呼我了呢?老是流景公子流景公子的,听的我很不开心呢。”流景公子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洛倾凰面前,眸中含着笑意,望向洛倾凰。
洛倾凰几乎有种咬牙切齿的冲动,怎么会有这样无赖的人?忍下心口的怨气,她开口唤道,“宇。”
并不温柔的一声称呼,却让流景公子的眸子微微一颤。他的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身形微微顿了顿,才道,“这才乖嘛,我是来提醒你,今天晚上别穿得这样厚重,不便习武。”
流景公子瞟了瞟洛倾凰身上的裘衣,淡淡说道。一双眸子仔细打量着洛倾凰神色的变化,虽然春天已到,可是天气并不暖和,若是不披着裘衣,只怕会冷的很,更何况,洛倾凰的伤寒似乎还未完全好。
出乎意料的是,洛倾凰没有丝毫的迟疑,甚至连抱怨都不曾有,只是平静而淡漠的应道,“我知道了。”
听洛倾凰应下,流景公子神色明灭,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一个闪身便消失在洛倾凰的面前。他本来不过一时戏言,想看看洛倾凰的窘迫模样,却没有想到洛倾凰竟然如此轻巧的应下。
晚膳时分,洛倾凰依约到了洛源的主院,和洛源一同用晚餐。
王幽若此刻还被关在祠堂里面,洛倾国也陪着王幽若一同用膳。洛倾城一向在别院里面用膳。因此,也就只有洛源、洛云止和洛倾凰三个人而已。
“爹爹回来还没有和好好和倾凰吃上顿饭呢,竟被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事情弄乱了。”洛源褪去了严厉的模样,温和而慈爱的望着洛倾凰,眸中的慈爱是那么的真切,若不是洛倾凰亲身经历了洛源的背弃,她几乎又要被洛源眸中的慈爱给欺骗了。
她唇角漾开得体的笑意,眼波流转之间充满了女儿的娇憨,微微笑道,“爹爹事物繁忙,能够抽空陪倾凰吃饭,倾凰已经很开心了。”
看着洛倾凰和洛源父慈女孝的模样,洛云止的神色有几分怪异。若是从前,他应当是高兴的,纵然心中会有些微微的心酸,但毕竟还是高兴的。可是,现在看着洛倾凰和洛源互相虚与委蛇的模样,他只觉得沉重。
他觉得四周的空气沉闷极了,甚至连可口的饭菜都变得难以下咽。
洛倾凰自然注意到了洛云止的表情,她淡淡一笑,转变了话题,笑道,“爹爹,倾凰有一事相求。”
“傻孩子,和爹爹还说什么求啊?想要什么,只管和爹爹说!”洛源听洛倾凰如此说,便伸手拍了拍洛倾凰的肩膀,慈爱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