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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这般了,剩下的小猫也便跟着动起筷来。
何伯嘴里呵呵了两声,对我道:“吃吧。”
“好。”
就算是粗茶淡饭,这顿晚饭大家吃的也比以往的还是香,边吃嘴角还露着笑意。
我想我这决定是做对了,明天一定要帮他们一人买一件新衣裳,何伯也不另外。
吃过晚饭,凯凯在院子里耍着木剑,铭铭与其他小家伙玩着老鹰抓小鸡的游戏,而小米很乖巧的在厨房里洗着碗筷。
坐在大樟树下石凳上的我感受着院子里热闹的氛围,笑着望着铭铭当老鹰却耍赖的从‘母鸡’翅膀下去抓小鸡。
整个家一派和谐让疲惫的我有些犯困。
“碧儿。”
朝声源望去,何伯提着手壶拿着两茶杯蹒跚走过来。
我赶紧去扶他,接过他手中的东西放在石桌上,为何伯倒了杯水,也为自个倒了一杯。
“碧儿今日有心事?”尽管我什么都不说,尽管我表现的如往常那般,可还是瞒不过心细的何伯。
望了何伯一眼,低头盯着茶水里飘浮盛开的野菊花,我半晌也未作答。
“这个家里一直最辛苦的是你,你有什么委屈一向往肚里吞,你别以为小家伙们不会察言观色,他们不说不代表他们不懂,你怕他们担心,可恰恰相反,你不说他们更加担心,老爹爹一直最心疼的就是你,这么多年来,你比普通家的姑娘受的苦还要多,承受的压力比一个普通爹娘的还要大,何伯知道你心肠好,小家伙们也很听话。可何伯怕会耽误你,怕小家伙们会拖累你......”
“何伯别说了,说不上拖不拖累的,如果十年前不是你收养了我,也许就没现在的叶碧儿,也就没小米没铭铭没凯凯没他们了,我觉得现在活着很满足,虽有些累只要大家在一起我便很开心。”
“你这丫头,还是这般倔。”
我冲何伯笑笑,转眼便见小米从厨房出来直朝我与何伯这边来。
“何伯,其实我有事想和你说的。”
“这就对了,你说,何伯听着呢。”
我让何伯将耳靠过来,便将我的想法很简短的与他说了说。
何伯一脸惊讶的望着我,无语。
小米端起我放凉的茶水一饮而尽,道:“碧儿姐,继续我俩讨论的话题......”
“我说小米,现在不是讨论买不买衣的事,现在我与何伯的是一年中我们共存亡的大事。”
“大事?什么大事?难道又要开战了,那我们要躲到哪里去最安全?”
我不知道小米为何对开战这般热衷,说的是那般的抗奋。
“你脑子里想点别的吧,我在京城活了十八年还未看到那一国能打到京城来的。你以为皇帝老子的脑子里全是浆糊啊。”
嘭的一声,小米的小拳头重重的击向石桌,石桌很不争气的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