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之后怏怏的坐在桌子上,不感兴趣的吃着早饭。
何氏看到有点担心了,抬手扶上她的额头,“你这孩子,一大早上的,就腌巴巴的,是不是生病了?”
腊梅摇了摇头,有气无力的说道:“娘,我没有生病,就是觉得没有事做,一定意思都没有。”
何氏赶紧她不发烧,知道不是生病,听到她这话,白了她一眼,道:“你这孩子,说的是什么话,这么会没事做,你的针线活做完了?”
腊梅嗷的一声,嘟着嘴趴到桌子上,干脆不说话了。本来搬家时,她很高兴,觉得到了镇上,随时可以去镇上逛逛,可是这都来了半个月了,她却一次门也没有出过,反而怀念去在乡下住的时候了,别管怎么的,她明天在家待闷了,还可以到院子旁的竹林里逛逛,这可到好哪儿也不能去。
“小妹,一会我们出去逛街好不好?”对来福发出邀请,其实她就是想拉同盟。
来福笑了笑,她当然想出去,可是前提是得到她娘的同意,要不然她感觉出去玩的也不开心。
“娘,我和四姐今儿能出去逛逛吗?”
何氏听到这话,心里一阵欣慰,她抬手抚了抚来福的头,无奈的说道:“你们今儿别出去了,就留娘一个人在家,娘觉得孤单。”因为上次的事,她心有余悸,所以能不放俩个孩子出去就不放,虽然心里觉得这样对不住孩子们,可是她有她的坚持,做母亲的坚持。
来福和腊梅没能出去,在家陪着何氏做针线活,因为最近不能出门,烦躁的来福慢慢的静下心,专心学起了针线活,反而进步比学了两年的腊梅还快。因此腊梅很不服气,也静下心的学起了刺绣。
晌午,于海突然回来了,何氏看着惊奇,因为于海要是去油坊,一般都不回家吃晌午饭,都是和欧阳元风一块用。
“孩子爹,今儿你咋想起回家吃饭叻,没有和元风那孩子一块用饭。”
于海叹了口气,怏怏的说道:“元风和文管家有事出去了,我在油坊也没有什么事,就回来了。”
何氏心里咯噔一下,紧张的问道:“孩子爹,咋的油坊有啥事不成?”
于海又是一声叹气,说道:“我就弄不明白了,这胡麻油做出来香喷喷的,吃着也听香,可是怎么就是没有多少人买,这不元风和文管家,为了这事着急上火,今儿不知道又出去干什么了。”
何氏一听也跟着着急,“那这可咋办才好,别的不说这胡麻就用了不老少,还有工钱,还有租金的,孩子爹,咱那得赔多少啊。”
她在心里开始算计着家里有多少银两可赔了,因为买房子,有添置家具的,家里花钱一大笔钱,这会剩下的不过,她只希望不要赔太多才好,要不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于海摇了摇头,“这不是赔钱不赔钱的事,这么大的一摊子置办起来了,哪能说关门就关门,再说了,我看着这胡麻油能成。”
这几天他在油坊,看到干活的干劲十足,而欧阳元风和文管家,又一心扑在了这上面,他的感触很深,觉得胡麻油这事一定能成。
何氏脸上带着忧色,说道:“你看着行,可是卖不出去,这不是个大问题啊,一天天的出油,可是却卖不出去,那不白瞎了么,还得付工钱。”
于海也正是因为这事着急上火,看着闹心才回来的,他楞了一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