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太后走了一会儿,棋归回去瞧了瞧自己的四小子。听说太后娘娘很是宠爱这小子,明明是先天不足,倒养得白白胖胖,乌溜溜的眼睛已经会看人了。
太后看到他也是笑得合不拢嘴,又和棋归说了好一会儿孩子的事儿。
棋归接到果果,从宫里出来,回到武侯爵府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燕君行还没回来。
棋归收拾好了,就一个人撑着手在书桌前发呆。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燕君行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在她身边晃荡了半天,她竟然都没发现,他觉得有点伤自尊。
棋归看了他一眼,道:“没……我在想那个齐凤鸣,她是吃了什么,怎么瘦得这么快!”
然后才回过神来,连忙站了起来,道:“将军!您回来了!”
燕君行被她的反应逗得直笑,道:“你怎么就能呆成这样!”
棋归有些不好意思,道:“这不是想事情,入神了吗。”
说着,就服侍燕君行宽衣。
燕君行淡淡地道:“今儿你进宫的事情,我听说了。不过没抽开身来去瞧你。”
事实上,他的消息是从燕君铭那里听说的。燕君铭来告诉他,事情就已经解决了。
棋归道:“没事儿,太后娘娘是个明辨是非的人。”
她替他解了盔甲,一边慢慢地把今天在宫里,太后说的话,都告诉他了。
燕君行听得皱眉。
半晌,他道:“这事儿啊,还没临到头上,就有办法可想,你先别害怕。”
他以为棋归会因为太后的话而感到害怕。的确,那小屁孩就是个白眼狼,现在还小就这样,等他大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然而棋归却知道,那孩子根本就长不大……
因此,她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把这事儿揭了过去,服侍燕君行入浴。
“不过撇开这些不说,今儿我怕是把荣谨长公主给得罪惨了。”
燕君行皱眉道:“理她做什么?不过到底是怎么好端端的会赛起马来!”
“还不是您那个好弟弟啊!”说到这个,棋归就气不打一处来,道,“果果现在也没以前听话了,心也野了,成天王叔长王叔短的。呵!你没看今天那宁华翁主,当着你弟弟的面就要抓人啊!”
燕君行就嘀咕道:“这是气傻了么,怎么颠三倒四的……”
棋归气得拧了他一下,道:“总之我今天是快被气死了。”
燕君行闭上了眼睛。
棋归看他那样又有点心疼,完全没想到他可能是装的,连忙道:“将军,是我不好,我不该拿这种琐事来打扰您。您只管放心练兵,家里的事,我都会处理好的。明天开始,我会亲自拘着果果的。”
燕君行依然闭着眼睛,但是扬了扬嘴角。心道,这才是对嘛,小爷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不能光听着你唠叨啊,你也不能把脾气都发在小爷身上啊。我又没招你惹你。
看他没反应,棋归也不多话,卖力地给他洗刷刷的干干净净。
感觉他好像又瘦了点,棋归又心疼了,道:“怎么眼见着又瘦了呢?西山大营的伙食不好啊?”
燕君行用鼻子哼哼了两声,好像是在撒娇,道:“你不说我还不觉得,你一说,我就觉得饿了。怎么办啊,棋归。”
“……”
棋归只好出去,叫人给他做宵夜,自己又回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