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归在他身上趴了一会儿,感觉他的身子越来越烫,又觉得他的气息好像就在耳边,不进也有些燥热。她拉了他的手来搂着自己的身子,带着茧子的指尖落在了她胸上,好像碰着了,好像又没碰着。棋归痒得难受,就又往他身上蹭。
突然滑腻的大腿好像蹭到了一根硬邦邦的东西。
棋归愕然,偏过头仔细听了听,觉得燕君行应该还没醒。又想着,这样怕瞒不过去。便想着,干脆用手把他弄出来吧。他明儿一早起来,才会相信自己那个那个了。
努力的弄了半天,感觉他的气息越来越重,却始终没有出来。棋归手酸得不像话,床帐里的温度好像越升越高,后来简直变得滚烫!
“棋归。”
棋归吓得半死:“将军?!”
手里也不自觉第一用力,顿时燕君行闷哼了一声,伸手紧紧抓住了她的胳膊,好像很难受。
棋归僵着不敢动,等了半晌,才确定他应该还没醒。
看他在梦里也不得安宁,棋归有些过意不去,干脆跨坐了上去,微微抬起身子,心道既然已经开始了,那就该负责任到底啊。
对准入口,她慢慢地往下坐。
刚刚光着挑逗他,自己反而没做好准备,因此坐下去的时候,就觉得很疼。
棋归忍不住停了下来,气息也逐渐重了,整个人都迅速滚烫起来。
等了一会儿,她伸手扶住身下的胸膛想再接在励,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燕君行已经出了一身大汗,流得浑身都是。
棋归也觉得自个儿不厚道啊,这半夜的还折磨别人,心里一软,身体也就放松了,她慢慢地往下坐,直到觉得再也进不去了。
睡梦中的燕君行,似乎满足地叹息了一声。
看他一直没醒,棋归的胆子渐渐也就大了,慢慢上下动了动。以前一直是迎合燕君行居多,现在她自己一个人玩,倒也自得其乐,竟然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达到了巅峰。
感觉到那温暖的甬道一下子收紧,燕君行闷哼一声,几乎要忍不住了。
棋归趴在他身上,呼哧呼哧地喘气,有点可怜的样子,她又爬上去亲了亲他的嘴唇。
然后,就爬了下来。
燕君行差点岔了气!
犹豫着该不该翻身教训一下她,可是那只小手又握了上来。
棋归似乎是累得不行了,随便帮他弄了两下。燕君行只好放关。她这才心满意足,搂着燕君行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棋归在燕君行怀里醒来。她看燕君行双手支着脑袋,正在发呆,连忙蹭了上去,道:“将军。”
燕君行想到她昨晚的作为,顿时啼笑皆非,随便摸了摸她的脑袋,道:“嗯。”
棋归松了一口气,讨好地在他怀里蹭了蹭。
燕君行搂着她轻声道:“中午要去大长公主府赴宴,我先去上朝,你在家里准备好。”
棋归点点头,又起身在他脸颊上亲了亲,笑道:“好。”
燕君行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自起了身,收拾了一下就走了。
瑞安大长公主设宴,这在京中也算是件大事。大长公主的身份摆在那儿,虽然这么做,太后心里必定会有些膈应,但明面上也不好怎么说的。
棋归一大早就起来梳妆,不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连果果都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通。
等到燕君行回来,给他换下了朝服,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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