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回: 紫虚上人拦道截,圣罗铁券威仪显(第2/2页)
这祈福苍生的祭奠却是万万不能够误了时辰,又见紫虚上人和矶玄子苦苦纠缠也便说道:“你们带些徒弟前去,但万事一定要小心谨慎为上!”紫虚上人闻言更是喜悦异常。
矶玄子和紫虚上人向着西北方一路打听,这不过了古城堡没几天就遇见了景一泓。景一泓骑马疾驰,紫虚上人的马匹哪里能够追上倒也是没有掉尾。雪獒回看追赶之人却也是熙熙攘攘的跑着,景一泓心想这般疾驰也不是个办法,这些老道若是这般想寻衅,自己何不跟他们计较一番。景一泓心中思量后也便下马来到河畔,紫虚上人见景一泓的马匹在饮水也便让弟子围着景一泓说道:“小子,你不是跑的很快么?”景一泓除过紫虚上人的衣着可以辨认他是一个道人外其余的言行举止却也和泼皮无赖一般,景一泓抬头看着高高在上的紫虚上人问道:“你们这般苦苦追赶又是为了什么?”矶玄子笑着说道:“我们也不跟你废话,你只要乖乖跟随我们回崆峒山,我们便不会伤你一根毫毛!”景一泓看着矶玄子手拿拂尘,头后映着轮日倒也算是一个道人,只是道人说出这般话来却又不脸红真是让自己匪夷所思。紫虚上人见景一泓如安然无事一般,心中也是甚怒,双脚点着马镫腾了空,景一泓见紫虚上人的拂尘直向自己击来,点脚起步却又迎着拂尘前往,紫虚上人心中暗喜你这不是前来送死!
景一泓映着光挥舞圣罗铁券,紫虚上人的拂尘却也是根根割断,顿时觉得手中拂尘渐轻却也是大惊,但又见短刀顺着脖颈旋转,紫虚上人一身冷汗,景一泓收了圣罗铁券笑着说道:“你还没有死!”紫虚上人摸摸脖颈却也是没有触摸到鲜血,矶玄子见醉门受了辱更是手拿琉球向着景一泓抛去。景一泓旋身躲开一个琉球看着矶玄子喝道:“好是无礼的道人,即是修道之人又从哪里学来的暗器伤人!”矶玄子看着景一泓后退几步,紫虚上人下了地看着景一泓又说道:“修道之人应当礼对修道之人,可你这般杀人不眨眼的狂魔,我们除了你乃是布道人间!”景一泓拿起酒壶呷一口,说道:“就你们这般也算是修道之人,我看真是枉费了这个‘道’字!”紫虚上人见景一泓嚣张至极却也忘记了方才的脖颈飞刀,矶玄子拿过身边弟子的拂尘给了紫虚上人,紫虚上人扔了手中的拂柄接过拂尘急声喝道:“我们本欲念你年纪尚轻还有改邪归正的时间,现如今看来你是冥顽不灵,不思悔改,我们也便只好为武林除害!”紫虚上人说完身后的崆峒派弟子当即有了精神。景一泓看着愚笨不可教的道人说道:“牛鼻子老道果然就是牛鼻子老道!”
矶玄子气愤之余双腿绽开踢向景一泓,景一泓旋转周身躲闪,紫虚上人更是从侧面敲击景一泓,景一泓游转周身斗了几个回合渐觉乏味。紫虚上人见景一泓维持不住也便急速进攻,景一泓拿出圣罗铁券向着紫虚上人迎面而来,刀背闪着亮光,紫虚上人移身躲刀,景一泓却是一个箭步起跳,只见圣罗铁券在紫虚上人的头顶飞舞,原本竖着头发的冲天冠掉落地面,紫虚上人见黑白无间的道发散落一地心中更是气愤,其余道人却见紫虚上人头顶没了头发,光秃秃的肉皮映着光甚是明亮,这一明亮更惹得众人嬉笑不已,矶玄子忍着心中的讥笑终于没有憋住还是笑了出来。景一泓见紫虚上人看着满地的白发发呆,倒是矶玄子笑得很是畅快,手中的圣罗铁券再次飞舞,矶玄子的发簪却也是掉落地面,紫虚上人回望矶玄子更是哈哈大笑,矶玄子手摸头顶便是怒气相向景一泓。
景一泓见矶玄子仍旧是愤怒心气也便将圣罗铁券舞在矶玄子的脖颈之上,一道道光射向天际,矶玄子顿觉一阵风在耳边轻吹,紫虚上人见景一泓手下留情也便不敢动弹分毫。景一泓收了圣罗铁券来到蹑影面前,雪獒更是面目狰狞的看着面前的道士。矶玄子的耳边仍旧响着短刀飞旋的声音,这声音使得矶玄子呆若木鸡。紫虚上人秃着脑袋看着矶玄子说道:“人都走了!”众道徒看着两位圣手道人成了秃头的和尚也便是窃窃私语,矶玄子转身看着紫虚上人说道:“我终于知道无量尊为什么唤作无量尊,这老东西却也是老谋深算!”紫虚上人见矶玄子污蔑师叔也便说道:“这是你自愿而来,现在落得此步田地你又说这些作甚!”
景一泓用水洗着面脸却是将道人的说话听个一清二楚。矶玄子摸摸头顶的肉皮更是说道:“我要回崆峒山去长头发!”众道人闻言更是嬉戏不已,紫虚上人更是说道:“若是像你说的这般回了崆峒派,我们还哪里有脸回去做什么五门圣手,我看干脆做了和尚还好!”矶玄子闻言又问:“那依你之计又是如何?”紫虚上人对着矶玄子窃窃私语,矶玄子心中明了倒也是微微点头。
景一泓见时候尚早也便跨马而上,雪獒仍旧跟在蹑影身后,倒是这些道士紧紧追随景一泓身后的雪獒。景一泓见这些道人仍旧是死性不改也便停了蹑影的疾驰,这些道人见前面的雪獒驻步也便勒紧缰绳使得马儿不能够前行。景一泓走一步停一步,这些道人却也是走走停停,景一泓心中思量甚是好笑!
正是:骑驴倒看唱本词,斜眼观望谁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