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回: 秉灯夜烛话寂寥,万籁俱静怜恩仇(第1/3页)
第二十回:秉灯夜烛话寂寥,万籁俱静怜恩仇
却说景一泓在黑河驿酒足饭饱后以为这乃是掌柜的一片好意,谁又料想掌柜讨要钱财,自己身无分文只好让其棒棍相加,这时黑河驿来了一个全身甲胄的武将,掌柜见官家不好惹也便收了钱了事。景一泓看着面前的这人心生感激,这人却拉自己起来后很是诧异的看着景一泓,景一泓摸摸嘴角说道:“只不过是流点血,没什么!”这人来到掌柜面前问道:“有没有上等的客房?”掌柜甩甩猩红大褂笑着说,“不巧天字号房只有一间,这也是驿站最后的一间!”这人不多言便将钱袋的一锭银子抛了出来,掌柜大喜过望连连点头哈腰,“请进后院!”
原来黑河驿本是一间破旧不堪的驿站,也本属官家管辖。可是现在的掌柜看清楚了黑河驿的主要位置,它乃是出关的必经之地,还可以在这里打探过往人客的情况以及江湖上的最新动静便在肃州卫掏钱打理要下了这黑河驿的生意,并且每年给肃州卫缴纳约定的饷银。掌柜除了驿站营生外还变卖一些江湖讯息,由此江湖人称黑河通。满身甲胄之人听黑河通这么一说,斜眼看着天早已昏暗,便说:“我看天色已晚,你要是不介意就和我进屋去!”景一泓不知这人说的是谁,黑河通看着景一泓没好气的说:“这位官爷请你进去和他凑合一宿!”景一泓连忙答谢跟了进去。
这人随着黑河通来到了后院,只见眼前出现一个偌大的院子,挨着前厅的则是灶堂,其余三面都是三层客房,它们依次为人字号、地字号、天字号。人字号客房一般都是直通的床铺,没有什么讲究,所住的人也是主人的跟班或者马夫;地字号客房则是单独成立的屋室,有的可够一人休息,有的则是两人,屋中没有什么家具摆设甚是简陋,所住之人无非是账房先生或者管家之类;天字号客房则是截然不同,先不说屋室中的摆设,单说这天字号客房的回廊栏栅则是用粗大原木精工雕刻而成,地上铺着西域红毯,门窗上雕着小人花树,进屋更是宽敞明亮,一应尽有。不仅有梳妆打扮的镜子,还有与客会谈的太师椅和八仙桌,地上依旧是西域红毯,屋中围着一个火炉,炉火燃着熊熊烈火,这人看着眼前的一切甚是满意。掌柜看出了客人的欢喜便甩着袖子说:“这方圆百里只此一家,不过这里住的都是达官贵人和富贾商家!”这人说道:“钱财少不了你的!”黑河通知道这人出手阔绰,临走时笑嘻嘻地说:“官爷有什么尽管吩咐!”这人看着黑河通说道:“好酒好肉尽管拿来!”黑河通一声吆喝走下楼去,这人挑亮油灯看着景一泓问道:“你明明会武功,为何受这些人的欺负!”景一泓有点不好意思,“这不是身上没有盘缠理亏,也便没有招惹他们!”这人更是不明,又问:“你出走江湖怎么会没有盘缠在身?”景一泓心中疑惑这人是不是将自己看成了偷盗的贼人,这可如何是好。这人见景一泓不言语又问:“我看你打扮也不像是赖账的无赖,你是哪里人氏?”景一泓思量再三说道:“我本是金佛寺的俗家弟子,下山前去别处送信不慎掉进了河水中,身上的杂物都没有踪影!”这人不再言语只管坐在案八仙桌旁旁看着景一泓,景一泓也目视这人,见这人浓眉大眼,眉宇间透着许多忧愁,这忧愁又被他这一身的甲胄所遮掩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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