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院中嬉戏闹祭祖,有人藏毒饭灶中(第1/3页)
第二回:院中嬉戏闹祭祖,有人藏毒饭灶中
却说景一泓看着案几的烛火陷入沉思,这沉思却使景一泓回到了十八年前的那一夜。那一夜正是金刀门祭奠圣祖的时候,这也是历年来的规矩。既然是规矩自然也是先人的训导。这一天金刀门弟子不必做功课、练功,所有的心思只在庆贺中,这也是金刀门除过除夕外最为弟子享受的一天。
陈忠节双拳紧抱,身披猩红色的狸貂裘衣,脚踏一双登云靴站在院子中看着金刀门弟子甚是欢喜。这笑声使得金刀门大弟子风中快刀雷刚,二弟子云星索命赵万福,三弟子雷击封喉阎俊,四弟子电光夺魂马步真,五弟子林扫千军狄兽异口同声说道:“师父,一切准备妥当!”
陈忠节看着风云雷电林心中更是欢喜,这五人乃是金刀门的五大弟子,每人又以数百人的弟子为一堂,每堂有自己的堂规和堂训,可是所有堂的弟子都有一个响当当的名字那便是金刀门。陈忠节看着五堂堂主笑着说:“一切还是照旧!”
“是!”
五大弟子喜笑颜开的散去,他们的今天全部来自师父的恩赐。若不是师父的救命之恩,他们现如今早已是孤魂野鬼,由此各怀怪胎的事情在这里荡然无存。陈忠节看着雪树银花和连绵不绝的雪山,欢喜中却不免有一点伤感。最近传闻江湖上新起的桑昆门以西域毒术祸害人间,已经有几个门派惨遭毒手,并且是一夜之间肉丘成坟,尸骨成堆。这等的丧心病狂使得陈忠节心中不免有着疑虑。
“爹!”
“师伯!”
陈忠节听着声音扭头一看是自己的女儿和最小的徒弟。真是时光荏苒,白驹过隙,转眼间自己的女儿已经这么大了。
“小玉,怎么了?”
“今天是不是要过年?”
景一泓看着小师妹和师父寒暄,自己只能够站在一旁做一个旁观者。
“一泓,你怎么了?”
“他说他要练武,我说他太小了!”
景一泓看着小师妹说道:“我都七岁了,我不小了!”
陈忠节看着景一泓俨然一个大人的模样说着话,心中便微微一笑。其实,关于景一泓的岁数,陈忠节倒真是没有一个准确的数字。只是,那一年自己出门办事,在回家的途中遇到了一位满身血渍的人,这人看来是被人追杀到此。陈忠节和弟子急忙赶上前去,这人含糊不清地说着话,这话却没有一个人听懂。一双血手从胸口拿出一块白布,白布上写着:景明天伦番外域,一腔热血撒中原。泓中有谁赌生死,谢罪胆敢问苍天!
陈忠节接过白布的时候,这人已经窒息身亡。可他怀中襁褓的婴儿啼哭不已,电光夺魂马步真看着婴儿很是欢喜的说:“这小家伙一定是一个练武奇才!”
陈忠节摸摸小孩的身骨笑着对四弟子说道:“看来你长进不少!”
马步真看着死去的人问道:“师父,你看这怎么办?”
“就将此人埋到此处,我们尽快离开!”
从此,陈忠节自己的女儿有了一个玩伴,这人便是景一泓。至于,景一泓的名字由来也是二弟子云中索命赵万福看着那片白布想到的,当时金刀门五大弟子对白布有着很多的疑惑,这疑惑在赵万福的解析下得出了‘景一泓谢’这四字,看来他的身生父母早有打算,只是这事情直到景一泓长大也便没有人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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