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手掌,厚厚的温暖,你总能平复我不安的夜晚……”
耳边回旋着的是很久前流行的一首歌曲,白露双手环着膝盖,清秀的脸颊便靠在膝盖上,莹黑温润的眼眸印着忧伤,长发松松散散地用一根头绳系着,驯服地覆在颈间,随着呼吸轻轻起落。
白露唯霜的头像孤零零地挂着YY,在洛城的小屋里,明知道没有人听,却开着自由发言,一遍,一遍,放着这首歌。
萧旳的头像自从三天前灰下去便再没有亮起过,这个小屋,是当初两人平日里没有外人在的时候聊天用的,锁定房间只有她和萧旳有进入权限。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明明萧旳给了她自己的账号,她也不上。明明有电话可以联系,却被她像缩头乌龟一样关掉了也再没有充电。如果爸妈找她自然会打爷爷家的座机,她也不担心。只是觉得全天下都吵闹得不行,只有这个自己放音乐的小屋待着让人安心。
过去被拉着习惯了,突然要自己数着频道点进来,听着空荡得连回音都没有的歌声,小屋像是吞噬声音的黑洞,明知不会有人来,偏生又狠不下心来走,心里倍加酸涩凄凉。
“喂,什么事?”
“三哥,你,你这是怎么了?”谢强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问好。他家三哥这是干什么去了?怎么累成了这样?声音里透出的疲惫让听电话的他都觉得好累。
“没事,是你扰人清梦。”萧旳轻描淡写地揭过,又问:“找我做什么?”
“哦,”谢强明显听出萧旳不想说,便也不追问,开门见山的说:“我看你这几天都没上线,所以要问问咱们那个任务的事儿怎么办”
萧旳出了一口气,慢慢闭上眼睛,过了好一会才轻声说:“那就放一放吧,如果我的号上了,你再找‘我’说。”
谢强一怔,这句话说得他云山雾罩的,什么事电话里不好说,非要等上游戏中打字聊?
“什么你啊你的号啊的,我跟你说哦三哥,嫂子最近的操作真是出神入化,我……”谢强好了伤疤忘了疼贼兮兮地笑着八卦。
“没别的事儿我先挂了。”萧旳不欲多说,打了声招呼,没等谢强回应便挂断了电话。
“三哥这是怎么了?”谢强耸肩,酸溜溜地自语道:“爱情,使人疲惫……”
白露不知道蜷在那多久,迷迷糊糊醒来时才发觉自己双腿已经麻了,略动一动就针扎似的疼,她抬起手揉揉发酸的脖子,身上盖着薄薄的毯子轻轻滑落在地,被她一手捞猪。桌上的电脑屏幕漆黑,一看就是许久没人动过自动进入了待机模式,身后的空调不只是谁调整了温度没有那么冷了,白露夏天素来贪凉,可一睡下却常常冷得要命,小时候在姥爷家,夏天是绝对不许她开电扇开窗的,都是姥爷给她打扇。等大了外出学习她也学会了忍耐,等天晚了、凉了自然就会睡着。
可是她现在住的是高院长的房子,是刘姨给她盖上的被子?她摇了摇头,刘姨一般不会来的,她霍然抬起头,看到墙上的日历,是“他”回来了?!
白露心中紧张,忘记腿还麻着,整个人随着带滑轮的凳子乒乓摔倒,鼠标线扯着桌子上的小摆件稀里哗啦撒了一地。她心里还一直惦记着刚才想到的可能,门却已经开了。
高院长迈着稳健的步子进来,挺拔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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