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林可儿知道自己住的房子是莫凡辰和施亦桐曾经的爱巢后,她发现自己得了洁癖。房里的每一样东西她都不想碰,特别是那张床,她总是会不自觉的幻想出他们纠缠在一起的场景,那感觉令人很不舒服。
后来,只在那里住了几天,莫太太派人将她转移到另一间公寓去,不大,但通风采光好,干干净净的,林可儿才安心的睡了几个觉。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但习惯了等待的林可儿并不觉得时间难过。她每天翻报纸,盘算着钟大伟回来后该去找什么样的工作,然后存钱,再结婚生子。当然,她也想过该如何去解释自己和莫凡辰的关系,她知道,越是无心的伤害,往往越是深重。
莫太太见她安于现状,没有回去的打算,对她的看管也不象刚开始那么严。林可儿可以看电视上网,最终,她通过这些渠道了解到莫凡辰的所作所为。
林可儿不禁怀疑,莫太太是不是故意让她看到这些。司马若纤和施亦桐都被赶出了莫家,司马家和莫家几十年的交情毁于一旦,双方开战司马家没有讨到便宜,而施亦桐则“罪有应得”的成为了目标。所有的人,都一无所获,除了相互利用和伤害,没有其它可以值得回忆和留念的事物。
也许,莫太太正想通过这些告诉她,她再也回不了头。一个战场会使一个人的心变成废墟,莫凡辰是不是这样林可儿不知道,但是林可儿不敢再轻易涉足其中,让自己变成废墟。
只是,宁静平淡的生活只维持了几天,林可儿就开始出现了幻觉和幻听。
吃饭时,她总是会下意识的停下来,看着碗里的泡面,好象莫凡辰正坐在身边,替她挟菜,叮嘱她要多吃些有营养的东西。更衣时,她会突然一转身,仿佛莫凡辰会如幽灵般出现在她的身后,偷看她偶尔的春风外泄,由衷的感叹她的娇小和柔美。睡觉时,耳朵有人低喃,不停的诉说着他对她的思念,呼唤她回去的声音犹如幽谷回音,一声声一句句,轻轻的,弱弱的,却是清晰无比。
林可儿变得有些神经质,她开始怀疑莫凡辰是个幽灵,即使远远的躲着他,他仍能如影随行。特别是到了半夜,她时常神经质的从床上弹跳起来,然后盯着床的左前方发呆。那个位置,是莫凡辰与她同房时打地铺的地方,柔软的地毯上面铺着睡袋,为了不让司马若纤起疑他没有增加被子,每晚只是睡在睡袋里熬过漫漫长夜。
林可儿试过各种方法,来忘记莫凡辰,忽视这些幻觉,她甚至还托莫太太的保镖给她买安定。梦依然如真,她在梦与非梦之间徘徊,剩下的,只是梦醒后的疲惫。
最后,她放弃了,她向自己投降。她忘不了莫凡辰,因为他就是毒品,而自己,则是个吸毒上瘾却不自知的人。只有当她离开毒品后,才发觉,她的心,她的血,她的骨髓,她的大脑里全都深深的烙上了莫凡辰的印迹。忘记,除非死亡,不能忘,只能隐忍。
这天,林可儿从包里翻出一张钟大伟的照片,离莫太太许诺已经过了十天,仍没有钟大伟的消息。林可儿很担心,但她没有去问莫太太,因为无论是电视还是报纸都在争相报道司马家和莫家的恩怨情仇,林可儿相信,莫太太这个时候恐怕也没有过多的精力来管她,而她,只需要耐心的等待。
又过了十天,莫太太终于来消息,说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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