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若纤深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尽管她在莫家住了这么久,享受的待遇和家里无异,但这都是在莫凡辰默许的。假如他哪天收回,这些看似理所当然的东西,就会象海市蜃楼一样,消失不见。
“莫大哥,就算是法院判人死刑,也要给个说法,还要死刑复核。现在你要赶我走,总要给我个理由,让我死也要死个明白!再说,我又没做错什么,你趁着刮风下雨的日子把我赶走,我回去还有脸面嘛!施亦桐呢,为什么她不出来,有什么事当着大家的面全都说清楚,别藏着掖着,有人不做做鬼!”
司马若纤变得激动起来,鸡蛋碰石头的事情她断然不会做,但,冤死鬼她也不会做,再说,就算要她死,她也要拉个垫背的,凭什么她要离开,施亦桐还可以待在这里。
莫凡辰似乎早就知道她会这么闹,也不生气,他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慢慢的点着,吞云吐雾。不一会,莫凡辰整个人都笼罩在那袅袅青烟里,让人看得不真实。
司马若纤很少看到莫凡辰抽烟,她甚至没有在家里看到过他抽。他抽烟的姿势很酷很迷人,只是现在不是欣赏他抽烟的时候。司马若纤觉得自己现在特别象被放在火上烧烤的鱼,幻想出来的滋滋的热油声,象恶梦一样,听得人心惊胆寒。
“你在调查林可儿。”莫凡辰的这句话,又是平淡的陈述句,不是肯定也不是否定,更不是询问,就象他在跟空气说话一样,没有表情没有感情没有人情味。
司马若纤并不惊诧,林可儿莫名消失后,莫凡辰没有派人去找,也没有大发雷霆。他依然如从前那样朝九晚五的上班,出席宴会,甚至风雨无阻的隔一天去探望莫太太一次,嘘寒问暖。
总之,他表现得太过于正常,正常得让司马若纤觉得不正常。
所以,当莫凡辰说她调查林可儿时,她没有否认。她相信莫凡辰一定是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了这点,他才会用如此激烈的方法来赶她走。
“你还查到了钟大伟,查到了我和林可儿之间的交易,对不对?”
“嗯。”司马若纤抬起头,大无畏的望着莫凡辰,问:“难道莫大哥想因为这个赶我走?当初伯母让我们同时住进这里时就说过,恋爱自由,优胜劣汰,从那刻起,林可儿就是我的情敌,我查她,天经地义。”
莫凡辰听到她这番话时,竟表示赞同,甚至还点头称赞她有想法。不过,还没有等司马若纤弄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莫凡辰话锋一转,说:“你确实没有错,你唯一错的,是不应该把可儿采访的视频发给钟大伟。”
司马若纤抿着嘴,没有顶嘴,但她心里不服,发视频和调查林可儿在她看来本质一样,莫凡辰这么说,就是强词夺理。既然他不讲道理,自己再抗辩,也是没有用的。
“你查她,想知道她的背景,找到有利于你的资料,这些我都能理解。但是,你不应该把钟大伟拉入战局,利用这点来打击可儿。”莫凡辰依旧不紧不慢的说着,把他最为愤怒的原因说了出来:“你让可儿伤心了——你用如此卑鄙的手段逼她走,我都不会怪你,也不会惩罚你,但是,你让她伤心了,这点,我不会原谅你!”
司马若纤只听得一头雾水,这是什么理论,她做得再过分都可以,就是不能让林可儿伤心。如果不让她伤心,她又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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