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水百合,象刺眼的红色,惹得烦躁的牛更加的火爆。
不行,给小姐打个电话,免得她一回来就看到这些,没有心理准备——张妈摇摇头,还是自我否定了这个想法——这会司马若纤正在莫太太家添油加醋的煽风点火,打电话过去,是找死。
不事先通知,又怕她回来就发火。张妈思前想后,最后,她给司马若纤发了个短信,将这里发生的一切通知了司马若纤。
一小时后,司马若纤回来了。也许是因为在莫太太那里进展得非常顺利,她对这两样东西的存在只是皱一下眉,然后主动要求吃过敏药,便开始梳妆打扮,等着莫凡辰的回来和华家兄妹的到来。
华氏兄妹仿佛事先与莫凡辰约好的,三人同时到达。司马若纤一看到华氏兄妹的打扮,心里就咯噔一下,感觉不妙。
因为,华氏兄妹的装扮,实在是太过于隆重。华胜天,穿了一件燕尾服,白色衬衣黑色外套,颈间还系了一个红色的领结,优雅高贵的拿着一朵长梗玫瑰。他矜持的笑容令司马若纤差点没有认出他来,特别是他每一根头发都油光发亮的往后梳,露出他宽阔光洁的额头,显得他的五官更加坚挺分明。与他平时流里流气的形象相比,司马若纤觉得他这样,虽然正经过头,但还是更帅些。
也许是为了配合华胜天的服装,华胜男穿了一件红色单肩掐腰曳地长裙,腰身掐得非常合适,华胜男只能吸着肚子小口呼吸。鲜艳的红色特别引人注目,长长的裙摆足以当抹布,把地面上所有的灰尘清扫干净。平时只穿旅游鞋的华胜男非常不习惯十寸高的高跟鞋,每走一步,她都在心里暗自报怨林可儿一句,如果不是华胜天一直用手挽着她保持平衡,华胜男只怕早就摔得骨折再窒息而亡。
相比之下,莫凡辰这身平时上班的穿扮,则显得正常了许多。
站在楼梯上的司马若纤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她迟疑片刻,最后还是以女主人的身份下楼迎接客人。
“莫大哥,你怎么不说清楚,我以为是家宴,所以穿得随便了些,多失礼啊。”司马若纤上前接过莫凡辰脱下的衣服,转身交给张妈,然后看到其它佣人也接过了华氏兄妹的外套和包后,便先将他们引到客厅的沙发,再从其它佣人手里接过莫凡辰回家后常穿的便服,说:“莫大哥,你订的地毯全都铺好了,花我也摆好了。不过,你知道我对香水百合过敏的,你看我吃了药,还是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