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不放心,关心的问:“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被她抓在手上?”
“没有啦,我又不嫖不赌,能有什么把柄被她抓住!”华胜男的声音突然提高八度,嗓音也因此变得尖锐起来,显得很不耐烦。
林可儿知道,这是她心虚的表现,每次她不能自圆其说的时候,都是用大嗓门来掩盖自己。既然她坚决不承认,也不愿意说,林可儿也不会强迫她。当务之急,是考虑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只要熬过这半个月,司马若纤一走,她的任务就完成了。到那时,哪怕天底下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她林可儿也无所谓。在她看来,合约的终止,便是她与莫凡辰、司马若纤之间关系的终止。到那时,她既无愧于20万,也无愧于莫凡辰。
华胜男见林可儿沉默不语,以为她准备告诉莫凡辰,吓得抓着她的手,再三交待道:“千万别跟莫大哥说!”
林可儿以为她怕莫凡辰责怪她,便笑道:“他又不是恶魔,你怎么这么怕他啊?”
华胜男嚅嚅地哼哧两声,林可儿没有听清,见她怕成这样,便安慰道:“我不会告诉他的,这事如果让他知道,只怕会更复杂。”
“那怎么办?可儿,她会不会说出去?”华胜男慌了神,这些天她天天跑来看林可儿,除了担心她,便是为了这事。
今天好不容易看到她病好了大半,才敢说出来商量,否则憋在心里,别提多难受。
林可儿开始觉得头越来越痛,肚子也咕噜咕噜做响。醒来这么久,她连口水都没喝,迎接她的全是爆炸性新闻,一波三折,象坐过山车。早知道是这样,她还不如继续发烧昏迷着,至少少了许多烦心事。
就在林可儿胡思乱想时,佣人端来一碗粥,清清淡淡的,面上还撒了些翠绿的葱花。林可儿不管三七二十一,稀里哗啦的把粥一扫而空,身体也变得暖和起来,人也精神了很多。
“胜男,施小姐是什么时候找你去问这事的?”林可儿仔细理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后,问:“是我生病前还是生病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