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
纸到底包不住火,事情终究要漏出马脚的。
端倪初现,真正的实相还未披露,而那个时候,不晓得许世杰又该怎样应对。
他回来那天,我摆了酒宴,独我们两个,满桌鸡鸭,并一缸子好酒。我换了衣裳,着一件孔雀兰织锦旗袍,发间别一枝珐琅别针,載着他送我的珍珠项缀……推门进来,许世杰一怔,眯着眼笑道:“这又是演得哪出?”
亲自奉上一杯酒,顺势便坐在他怀里,笑盈盈道:“我演得《贵妃醉酒》,你倒没看过?”
许世杰就势在我手里吃了一盅,眉目扬起,搂住我的腰道:“《贵妃醉酒》虽然瞧过,没见过这样时髦的贵妃。”
我抿嘴一笑,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有许久,我们不曾这样亲近,许世杰眼中有疑惑,却还是趁势在我唇间一啄,带笑不笑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望着他的眼睛笑,那里面,已经不若初识的轻狂了,他的眸子也染了风尘,许多疲惫,眼睛里,有些从前没有的倦意。
“今天也不是奸,也不是盗,只想好好陪你吃顿安稳饭可好?”我轻轻抚上他的脸,原来是这样温暖又粗糙的皮肤,不经意间,棱角益发分明。
他的眼中许多疑惑,末了朗声笑了,“那才好咧,既然这样,今天可是喝多少也不许拦着我。”
“奉陪到底!”我满上一杯,仰面欲喝,被许世杰夺下了。
“你病还没好,这口,替我省了吧。”话音才落,那盅酒已是落腹。
菜还没动一口呢,一壶酒就去了小半儿,他脸上有些红,连脖根也好了,举箸半晌,却吃不下什么,举杯,又干尽杯中酒。
我想拦的,想想还是作罢——人生难得放纵一次,有时候,不需要太在意,反而活得不自在了。
“噫?今天你却不曾碎碎念。”许世杰眼角一飞,瞧着我笑。
“我要喝的,你又不许,只好坐在旁边看了。”我笑着,替他夹了块鸡肉。灯光一暗,不曾熄灭,那亮度只够昏暗暗一点,恰恰掩住了我两的心事,只剩下把酒言欢。
许世杰但凡有些醉意,就不太老实,这里才吃了几盅,他抱着我不肯放,一时贴过来吻我的脸,一时一只手又在我背后游走,吃了酒的嗓音,闷闷的,有些低沉。
“宛芳,你今天真漂亮。”
他喃喃低语,手已经游走到领口处,想要解开我的衣扣。我握住那只手,不知怎么,仿佛有条河,浩浩而来,带着无尽的悲伤与黯然,迅速将人没顶。
许世杰没醉,醉的不过是光阴。
菜热了一遍,他勉强吃了小半碗饭,回头对我说,“吃酒的人是不吃饭的……”
光阴把他变成小孩子了,讲什么都是解释。
我忍着笑,替他布菜。
“你倒说说看,怎么想变了个人似的?”
“嗯?谁变了个人?”
他不答,眼睛晶亮的,望着我突然吻过来。
我们中间如果没有过去就好了,从现在开始,他不是只手遮天的许霸王,我也不是抱着过去放不下的红倌人。
想想,错过许多,不是可惜,是叹息。
其实幸福并不存在,不同的人面对相同的境遇,会有不一样的感觉,幸福的人,都是简单的人。我不能幸福,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自己不能单纯。
“我们再结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