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
窗外响起闷闷的雷声,哗哗的雨声,将屋内混合着的喘息声压下。
夜才刚刚开始!
太阳高高升起的时候,莫晚从一阵阵的酸痛中醒来,睁开眼睛就看到面前古铜色的胸膛。
文昊轻轻的将她的头发梳到耳后,声音嘶哑的说道,“醒了?”
莫晚想起昨晚的场景,就将头埋在他的怀中。
文昊声音低沉的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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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莫晚就过起了宅女的生活,文昊每天的早出晚归,时不时的总会带回来一些陌生人。
当然这些陌生人莫晚只是见到一个身影,他们没有看过莫晚,文昊也从来没有介绍过,他们都是立刻就同文昊呆在一个房间内秘密交谈。
莫晚跟着文昊早已经搬出了那栋拆迁的楼房,中间换了好几个地方,每个地方都住不了几天,仿佛是在躲什么人。
他们现在住的地方可称之为贫民窟,只有小小的两室一厅,而且还是租过来的,莫晚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再次搬家。
成家的事情、新帮的事情,那些权利之争,仿佛都已经跟她没有了关系,而莫晚感觉到自己已经被划到了权利之争的外边。
此时的莫晚,仿佛是过起了家庭主妇的生活,每天都会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去附近的菜市场买菜,白天在家做一天三顿饭,晚上的时候等着自己丈夫回来。
而他们除了在一起睡觉的时间,别的交流几乎都没有。
莫晚知道现在已经处于非常严峻的时刻,在成家覆灭之后,她不但没有了可依仗的势力,或许对于自己的逃走,老金已经非常记恨,所以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跟着文昊,先保证自己的安全。
她想,或许她成了他们的累赘。
这也是跟文昊来接头的人,看不起她的原因?
莫晚看着案板上被切成一瓣一瓣的西红柿,红的仿佛是血,不由就叹了一口气。
大丈夫就要能屈能伸,只要能活命,委曲求全又有什么!
文昊早已经靠在厨房的门边上,看着正在切菜的他的女人,他都已经站了这么久的时间都没有发现,难道是有什么心事。
文昊轻轻走上前,从背后抱住她,凑到她的耳边说道,“在想什么?”
突然来的袭击将莫晚吓了一大跳,立刻拍向他的手,“你做什么啊,都不能先出下声么,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文昊呵呵的笑起来,大大的手摸着她平坦的小腹,这里边或许已经有了他的孩子,每天晚上亲热完,他都会想他们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的,是像他?还是像她?
更大的可能,就是两个人都像,那样的孩子,将是多么的神奇啊。
可是,他唯一害怕的就是千万别像阿晚这么能闯祸,不然他养两个这样的,绝对是要累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