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掺乎进这种事情之中。
莫晚缓缓的蹲下身子,拿起旁边的黄泥巴,一下子堵到他的嘴里,面上的表情阴森森的,成宝一下子就被吓的怔在那里。
莫晚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你给我记住,你妈王惠是破坏别人家庭,勾引有妇之夫的破鞋,你姐成雪是她亲爸爸不要的拖油瓶,你就是个野种,你的户口只有挂在我妈名下,才能上了户口,才有资格上学。”
她最恨的是有人在她耳边说她是没有爸爸的人,说她不是好孩子,爸爸都不要她,这些话就是她小时候的噩梦。
多少次在睡梦中,她都大喊着她是有爸爸的,只不过她爸爸被坏女人抢走了。
不是因为她不好,爸爸才不要她的。
但是这些话,她从来没有在同学面前说过,因为那种时候,她发现她根本就开不了口。
只有在梦中的时候,她才能说出来,只是每次得到的结果就是她妈抱着她哭,在寂静无声的深夜,压低了声音的哭。
她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那种哭声是多么的绝望无助。
后来妈妈怕她再做噩梦,就整夜整夜的抱着她,以至于后来妈妈就有些精神衰弱。
在知道自己的事情,让她有可能再失去妈妈的时候,她就再也没有做过那种梦。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个野种和他的妈造成的,谁说孩子是无辜的?要是孩子是无辜的,她当年还是孩子的时候,为什么就要受那么多的罪!
所以,孩子不是无辜的。
莫晚每次见到成宝,都想打死他。
莫晚手上的黄泥,就朝着他的脸上身上抹了抹,慢慢的将一根根的手指擦净,这期间成宝被吓的一动不动。
莫晚站起身,将自己的脚从他身上挪开,呸了一声,说道,“真是个孬种。”
成宝被她眼中的阴冷,吓的一动都不敢动。
莫晚上车,一阵烟似得开走。
常文娟在楼上没有自己的宝贝亲孙,就立刻着急起来,满大宅的指挥着人手找人。
刚才看到莫晚和成宝冲突的人,也装模作样的找起来,第一个找到的人,估计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只是在那不知情的人,先找过去的时候,才跟着过去。
于是,常文娟就看到那个呆呆的躺在地上,满嘴黄泥的孙子时,声音凄厉的大叫起来,“我的孙子,小宝啊,你怎么会成了这个样子,你动一动啊,动一动啊,不要吓唬奶奶啊。”
有那反应快的,就拿过来矿泉水帮着成宝洗嘴里的黄泥,脸上的泥巴,至于身上的就顾不上了。
成大军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已经被洗干净,虽然还有些呆的成宝。
成宝立刻推开常文娟,就大哭着朝着成大军扑过去,“爸爸,我不是野种,我妈不是破鞋,我姐不是拖油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