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师傅是哑巴但是听力可是不差,他现在就面无表情的看了莫晚一样,再看一眼地上的皮壳,就朝着那块还未解完的毛料走去。
莫晚心中一震,这是什么眼神,难道他发现自己在偷师了?不管了,既然他当场没说,就是不在乎自己偷师。
这只是几秒钟的时间,莫晚立刻面色正常的笑道,“师傅您昨天晚上又加班啦?反正桑诺将军也不给您加班费,您干嘛做的这么卖力啊,这身体是自己的可要自己心疼……”
莫晚一直都认为水师傅怎么说也是个大富豪,毕竟整天跟玉石接触的人就相当于整天跟金钱接触,而整天跟钱接触的人一定也会是个有钱人。
可是没想到的是,水师傅竟然只是桑诺的一个雇工,每天只是拿死工资而已!连能力不如他的解石师傅们,都能提分红的,水师傅竟然没有。
当然出现这种情况,肯定就是水师傅自己不要的,这还真是个为了玉石将外物都抛下的人。莫晚自认为自己没有这么高尚的品德,她承认自己现在这么热心的学习,可都是为了玉石能带来的那些财富的。
至于去欣赏?她自认为现在还没有达到那种程度。
水师傅听着莫晚的唠唠叨叨,并没有制止她,他曾经习惯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寂静的世界,后来慢慢习惯了莫晚在时的那种吵闹。
他当然知道莫晚在偷师,所以在晚上解石的时候都会尽量将同一块毛料上的皮壳弄到一块,而且周围尽量是不同颜色的皮壳,也好方便她区分。
要知道之前他都是将这些皮壳打乱放置的,要不然早就被人发现规律了,也早就被人用上这种偷师方法了,毕竟天下聪明人可是很多。
他是不能将自己的方法告诉莫晚,但是在他被许可的范围内,他会尽量的给予她一些方便。
他这样妥协的做,难道就因为这个小姑娘姓莫么?
莫……他的思绪不由瞟向远方。
所以,等莫晚唠叨完的时候,他正好回过神来,就将那半块未解完的毛料再次端详之后,重新画线,固定到解石机上。
莫晚直直的站在一边,聚精会神的看着他的动作,将他每一个动作都死死的印在脑海中。毕竟从废弃的皮壳中推理判断解石方法,即使推理的再好,那也只是自己的判断,对不对的还两说。
现在看水师傅解石可是实打实的学习他的赌石和解石方法,这是完全正确无疑的。
除非……除非水师傅会故意的将人往错误的路上引……
想到这里莫晚立刻摇摇头,她怎么现在总是将人坏的地方想,水师傅不像是那样的人。
只见水师傅左右各一刀,露出绿油油的玉肉,但是中间还留了小小的大拇指大的一块没有将皮壳弄下来。
莫晚就觉得奇怪,她也只是站在那里看的仔细,稍后水师傅就将毛料从解石机上取下来,拿了擦石的工具在哪留出的地方擦起来,皮壳擦去之后,这里竟然还有一小块非常小的翡翠明料。
莫晚看着这样的结果,心中震撼无比。
如果刚才水师傅直接两刀切下去的话,这小块的翡翠肯定会被切掉,这损失虽然不大,但是作为任何一个解石人来说,自己解石的时候任何明料的损失,都是自己解石的失误。
而水师傅竟然做出这么精准的判断,就仿佛是知道毛料内部的情况一样的精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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