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官司跟着,哪里能时间来坏咱们的事。”
成大军再次哈哈大笑,“老陈啊,你现在这嘴巴是抹了蜜,你这越老倒是越会来事了。”
“谁老了?”王惠就端着一杯茶,笑着走了进来,“大军,好久没有看到你笑得这么高兴了,看来这说的是大喜事了。”
“有这么好的事情,你可是要说给我听听,让我也高兴高兴。”
成大军就笑着将报纸递给她,并将刚才老陈说的简单叙述一遍。
王惠看着那报纸上的报道,听着成大军一副骄傲的口吻,拿着报纸的手就紧紧一握,随即快速松开,面上带着假笑,说道,“你们说的那些场面上的事我们女人不太懂,我啊现在倒是想到大军你曾经说过的话,现在想来还是你有眼光。”
“照你们这样说,咱们阿晚和阿昊可不就是金童玉女般的一对么?”
“你看,咱们阿晚可最像大军你当年,有胆魄有志气。”
“文昊呢?又是你最得力的部下,有心计有手段。”
“这两个人不但般配,而且还很合得来。大军你是不知道啊,咱们阿晚不是要去慈善晚会么?阿昊知道了可是千方百计的为阿晚弄来邀请函呢,瞧瞧这还不是想尽办法的追咱们家阿晚,讨阿晚欢心么?这说明阿昊也喜欢咱们家阿晚。”
“还有上次金凤被打的事,我也是事后才听说,这其实动手的是阿昊,而阿晚呢怕阿昊受责罚,这才将所有的事都揽到自己身上。”
“你说说金凤这孩子,做什么多情的要插到两人中间去,最后还不是吃了亏。”
“不过,从这两件小事就可以看出,阿晚和阿昊可是郎有情妾有意的,这两孩子要是以后结了婚,那绝对是和和美美的一对小夫妻。”
“阿晚以后生活幸福了,对大军你的心结可不就是变淡了,指不定还会怎么样的感激你这个亲爸呢。”
“你说是不是大军?”
成大军本来是高兴的,现在被王惠这一番话说得是,心情越来越往下落,脸色也越来越低沉。
王惠看着陷入沉思的成大军,心中暗暗高兴,同床共枕这么多年,他想什么自己怎么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