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男子获得喘息的机会,声音虚弱的说道,“你们打我也没用,我要是说了我们一家都没好下场,就算是杀了我,我也不会说的。”
成大军不说话,他既然已经放权就不会干涉唐七,相信他会给自己一个好结果的。
而文昊从一开始就保持了沉默,此时正斜靠在阴暗的墙角处,同样的点了一支烟,幽幽的看着面前血腥的场景,面无表情。
唐七冷笑一声,走上前抓住了男子的头发将他的头拽起来,“想死?哪里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脸,“兄弟,在我没有玩够之前,我劝你最好别说。”之后才对着成大军说道,“老大,您先去喝杯茶,我这里一会儿就好。”
成大军和文昊都没兴趣看他审问犯人,虽然不会害怕但是唐七总是把场面弄得很恶心,搞得观看的人几天都吃不下去肉,反正他们只要结果就行,随即就一前一后的出了房门。
男子只是看着唐七的表情,心中就感觉一阵阵发冷,后背的汗毛都能竖起来。
如果只是像方才那个壮汉一样打自己,他可以自豪的说,根本不害怕。
可是看着面前这个白净的男人,连一些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威胁话都没说,只是说了玩?他猛然就想起俱乐部中每隔一个月就会有一场虐杀的游戏,十五六岁穿着白色礼服的未成年少女,穿着黑衣人高马大的男人们,一边在她身上施暴,一边拿着刀子……
那女孩先是大哭求饶,后是眼中一片空虚只求速死,然而俱乐部有规定,整个过程至少要持续三个小时……
当时,场场爆满,场子中来的人都是说来玩的,他们看到女孩的表现都会兴奋的大叫。
他可以冷静的看着那一切,可是现在他突然发现,自己仿佛就是那位在台上的女孩。
事情发生在别人身上,自己还可以凑热闹去看看,可是到了自己身上……
唐七拿出一把薄如蝉翼的柳叶小刀在手中把玩,吩咐跟进来的壮汉如何将男子绑牢,“对了,将嘴也绑起来,免得他咬了舌头一会儿不好开口说话。”
壮汉就高兴的答应,完全听从唐七的指挥,他本来就想着跟唐七学手艺,唐七在他们这里人缘简直坏到爆,还整天的想跟夫人小姐作对,这如果是别人早被老大踢出去了,但是唐七还好好的呆在这里。
为什么?
这就叫一招鲜吃遍天,只要有审犯人的事,还都得唐七上才行。
被绑的男子却实在是没有好心情,将他的嘴也封上,这个人难道真的不要他的口供了?他之前不害怕,是凭借自己知道这些人还需要他提供消息,虽然被打几下,但绝对不会要他的命的,因为他知道他们这些人的身份都是保密的,能找到他一个都不容易。
这个唐七到底要对他做什么?对于未知的事情人们总是害怕。
他不由愤恨起来,万一他想招供了怎么办?
唐七就看到他愤恨的目光,还以为他在看不起自己,随即拿了刀子到他脸上拍了拍,“接下来的三天你就好好享受吧,我还是要感谢你的,幸好你刚才没有开口,要不然我又少一个实践的对象。”
“听说这凌迟是要三千六百五十刀的,可惜我总是技术不到家,总是差了五十刀,这次一定要好好研究研究。”
唐七平时话很少,但是对上自己的专业就兴奋起来。
男子瞪直了眼,简直是后悔的要死了,因为他完全相信面前的这个像魔鬼一样的人,哦,不,比魔鬼还要凶残的人,是真的会说到做到的。
他大声啊啊啊起来。
唐七则是将他的袖子掠起,一刀子下去,一条细细薄薄的肉就被割了下来。
男子眼泪都要流下来了,大声的说着我说,我说,只是因为被绑了嘴,这说出来的话语就呜呜不清楚。
唐七毫不留情的再次割下一刀,这次的肉片同上次一样薄厚,大小均匀。
男子这次完全相信,唐七说的凌迟是完完全全真真切切的,他就大声吵嚷着我说,我全说。
唐七等到自己割下第三刀来,才吩咐壮汉,“又是个没骨气的,行了,先这么绑着万一他一会儿不老实,就不用再绑一遍了,去,找个人来做记录吧。”
壮汉点头称是,“七哥,您这手艺简直是绝了,这比警察审案可快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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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三楼的莫晚正盯着那个花房诺有所思。
先是成雪进去,之后王惠又进去了,难道两人是在一起养花?
她更愿意相信,两人是在策划什么阴谋。
莫晚眼珠子转了转,就穿了平底的运动鞋,小心的避开人朝着花房走去。
花房的门紧闭,她贴在门口半天都没有能听到一言半语,如果不是自己亲眼看到两人来了这里,说不定会认为这里没有人。
她就一脚将门踢开。
正低头交谈的两人,扭头看过来。
成雪怒气冲冲的说道,“成莫晚,你有没有礼貌,不知道要先敲门么?”
果然没按好心,莫晚就笑着说道,“这里是我家,我愿意去哪里就去哪里。”
成雪回道,“你是来找茬的么?这花房是妈自己建的,你就算想进来也要敲门。”
她就是来找茬的,为她们这两人算计自己银行卡的事情,“笑话,这里一草一木都是成家的,什么时候有你姓王的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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