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立刻就四分五裂。
成雪想要制止时,也被成大军的暴怒吓坏,只能嘴里嘟囔着,“我的最新款的……”
成大军哪里还能听得到她的嘟囔,此时已经大喊着,“取家法来,看我不揍得她找不着北。”
自从那晚上,莫晚喊出成大军家是八辈贫农充什么世家老爷的话,成大军就觉得很有必要弄个家法出来撑门面,于是就托人买了一把戒尺,这可是个老物件,据说是某一家族供奉在祠堂中的,也是作为动家法的时候用的。
之所以买一件老的,还不是为了拿出来好看,表示自己家也是有底蕴的,看看这家法都这么老旧了。
此时,老陈战战兢兢的拿出家法,心里犹豫着要不要给阿昊打个电话,让他带着小姐先出去避避风头。看样子,老爷这次是真的动怒了,这次肯定是会真打的,劝他息怒是不可能了。
但是,这次如果把小姐打狠了,那么之前所做的所有努力都是白费了,父女两个的关系可能会回到解放前,也不对,肯定是比之前更加的不好。
成大军看着他走的慢吞吞的样子,立刻气不打一处来,他猛的起身走过去,一把将戒尺抢过来。
好巧不巧的,文昊已经拉着莫晚走到了门口。
成大军挥舞着戒尺,“成莫晚,你这个逆子,兔崽子你给我过来。”
文昊一看就要坏了,看来他还是低估了成大军的怒气,这样子是分明要将人打个半死了,他就想到她方才被自己压在身下时,那干瘦的身体,这要是打下去……
“成叔,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成雪一听文昊竟然要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分明是为成莫晚开脱,文昊本来应该是她的人,这样就像自己的东西被莫晚给抢走了一样,心中更是愤恨,计划着一会儿趁乱的时候,一定要下阴手,不能明目张胆的揍她,掐几把也是很好的,让那个莫晚也瞧瞧自己的手段。
想到这里,她不禁冷哼一声,看向莫晚的眼光更是得意洋洋。
成大军挥挥手,“这跟你没有关系,都是这个兔崽子,做的好事。”
接着就转向莫晚,大声骂道,“成莫晚,今天老子要是不收拾你,老子就不姓成。”
莫晚看着他手里拿的戒尺,之前肯定是没有的,这分明就是专门为了对付自己准备的。别的父母都是为了子女准备车房子的,成大军可倒好准备这东西就是为了打自己,想着就悲从中来,也早忘记之前的害怕了,梗着脖子回道,“原来你还记得你姓成啊,我还以为你姓王呢,整天就听这个姓王的女人的话,连正牌的老婆孩子都不要了,你还有脸说我。”
这不是火上浇油么?老陈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情况更加糟糕,可是现在也没有他插嘴的份,只能盼着王夫人看在要顾忌自己贤良外表上,说几句劝解的话。
王惠当然看到里老陈朝她使眼色,但是这种时候还让她帮着莫晚说话,那是不可能的,即使是说些场面上的话都不可能,她又不是傻子。
文昊简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真是什么样的母亲才能养出这样的女儿来,脾气大还死倔。
都这种时候了,还能顶着嘴的说出这种话来,这不是嫌弃自己不被打么?
成大军更是气急了,觉得自己要再被气上这么几回,真得要得心脏病了。早前他还本想着,先上来骂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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