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悠一晚上都在思考自己到底可以用什么方法,既可以教训了王员外,还能全身而退,不过,一直没有想到,迷迷糊糊地睡了一小会儿,天就亮了,从床上爬了起来,做了一个决定,还是亲自走一趟才行,再去仔细打听一下,再做打算。
四人梳洗完毕,早餐也在马车上吃的,就急匆匆地赶往老王村了。
云雾按照紫笋的指点,驾车前往埋葬白莲父母的山脚下,还没到山脚,路就没了,白悠悠下车一看,乖乖地,这还真是个大手笔,这山脚下全都垒起了高墙,把二阳山隔离了起来。
“紫笋,昨天的老大爷是说坟地被平了,那是把尸骨都挖起来扔了,还是就把那些墓碑之类的推平了,”白悠悠见到这座山头,突然想到这个问题,要是王员外还不够坏,就是把墓碑给处理掉了,那还能找到地方祭拜,可要是连尸骨都不放过的话,那王员外就是十恶不赦了,自己想什么招对付他都不为过。
紫笋和银针都认真想了想,这个问题还真的没有细问啊,其实,这也不怪紫笋不够细致,古人一听这坟地被占,已经是大事了,哪还想得到问问尸骨是否被挖了起来。
白悠悠让银针带路,一行四人折返,去找昨日那个老伯,来到离山脚不远处的一处简陋的民房外,就见到一位佝偻着背坐在大树下的老人,银针对白悠悠点点头,就走上前去,弯腰行了一礼,“老伯。”
老人本是闭目养神,睁眼一看,先见到昨日见过的紫笋和银针,“你们怎么又来了?”
“昨日老伯说的那二阳山上的坟地被平了,那尸骨也被挖走了吗?”白悠悠问得很直接,现在可没什么可顾虑的。
老人看着问话的白悠悠,皱皱眉头,“哎,你们问那么细干嘛,”边说又边看了白悠悠几眼,这一看,就愣住了,想了想,“这位小公子,你祖上是否就是这老王村的人啊,祖上是否姓白?”
“啊,”白悠悠发出了一声惊叹,“老伯你怎么有这样的说法啊。”
老人敲敲自己手里的旱烟袋,“小公子,你也别唬人了,看你年龄,你的娘亲是不是叫白莲啊。”
白悠悠没想到被人认了出来,底都被人给扒了,这想瞒也瞒不住。
见到白悠悠的样子,老人知道自己猜对了,指了指自己旁边的小木凳,示意她坐下,“你也别怕,我这个糟老头子是没有恶意的,你自己也知道吧,你和你娘长得太像了,那白莲丫头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怎么会认不出来啊。”
原来如此啊,还是长相露的底啊,“老伯,我娘亲离开这这么多年了,你还记得?”
“记得,怎么不记得,你娘和你外祖父都是好人,是咱们村里的福星,你外祖父给乡亲们看病,从不收诊费,你外祖父出门去的话,你娘那么小的人儿就替他行医,我的命都是你娘救下来的,”老人说起以前的事,唇角都漾这笑意,“可是好人不长命啊,你外祖父得罪了王员外,被活活打死,你娘那时应该还比你现在小些就成了孤女,被那王员外给卖了,老汉我当时救不了她,还难过得很,现在看到她都有孩子了,也高兴,对了,你娘现在还好吗?”
听人说起往事,白悠悠也是一阵心酸,或许是骨血相连,提到白莲,白悠悠的眼眶都红了,“我娘不在了。”
老人吸烟的动作停了下来,“哎,孩子,怪不得你会回来祭拜你外祖父啊,可是那二阳山上早就没有他们了,那恶人将山上所有的尸骨都抛到河里了。”
早有心里准备的白悠悠,还是忍不住气得浑身发抖,这是新仇旧恨啊,怎么都得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