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说那三人是不是跟着咱们的?”待在屋里的银针问道。
“怎么可能,你没见那三人那副趾高气昂的得瑟样,他们肯定是不屑那么做得,”白悠悠忍不住哼了一声。
云雾的心里有些担忧,那三人的身份肯定不会是一般的富贵公子哥那么简单,就不知这几天双方的行程一致是巧合还是故意了,为了避免白悠悠再遭受什么意外事件,云雾决定待会儿找个借口出去一趟,看这里是否有和上头的联络点,好传消息回去。
白悠悠和四皇子的目标一致,都是朝着江阴城前进,因双方人马都在赶路,这路上就成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白悠悠实在是不想看见四皇子那张怨妇脸,在一家客栈里呆了两天,终于和四皇子错开了,这样,两方人马就成了一前一后。
这天,杭州城里最大的一间酒楼里,一个客人也没有,在顶层的屋子里,四名中年男人正围坐在一张圆桌旁,各自喝着茶,一声不吭,房外是几步一岗地站着精壮的护卫,此时,楼下的大门被推开,又进来一拨人,簇拥着两名男子一前一后地上到三层来。
这两人一进屋,屋里的人都站了起来,抱拳行礼,“王大人,柳老板。”
“何大人,冯大人,张大人,程老板,”被称作柳老板的人客气地回礼,而王大人就哼了两声,便大模大样地坐下。
对于王大人的样子,何大人还是很不满地,他和王长柏这个江南巡抚的官阶可是一样,只不过一人文官,一人武职而已,他就看不惯这王长柏的神气样,“王大人,这次的事你总得解释解释吧,你父亲捅了这么大的篓子,不能就这么不了了之吧。”
王大人咚地放下手里的茶杯,“我说何大人,我父亲把江阴、江北那一大片都拿下来了,当初给你分银子时,怎么不见你急吼吼地要交代,这就出了一件小事,你就急忙拆台,你这不是只认银子不认人嘛。”
何大人不甘示弱,“小事,你父亲还不知道那三人是谁,就贸然出手,找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他这次如果把所有人都给弄栽了,我看你还怎么说。”
王长柏也知道自己父亲这次莽撞了,可见何大人不依不饶,这面子上挂不住,将手里的杯子一推,站起来想走。
那柳老板一看情形不对,要是平时,他才不管,这些人闹的越欢,对自己越有利,可如今大敌当前,关系着生死存亡,力得往一处使,不然事情还没解决就起内讧,到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王大人,何大人,大家都少说一句,这事出了,大家都不好受,可为了咱们的身家性命,咱们就互退一步,今天只商讨对策,”边说边站起来按住了暴起的王大人。
柳老板在这几人中说的话还是有分量的,他一开口,其余几人也纷纷劝说,这样,大家又重新坐下来,讨论事情。
“王大人,王老爷子那里可有那几人的消息。”
王长柏皱眉想了想,把这些天陆陆续续从江阴老家收到的消息讲了出来,“我父亲的人是从江北就开始注意到他们的,那三人总是在农户家里借宿,问的问题也是关于收粮方面的,我父亲就想试试他们的底,花钱雇佣了江湖中的四个杀手,谁知那四人空有名头,如此不济啊。”
何大人忍住了已到嘴边的嘲讽,转头问道,“柳老板,京里的贵人可有说上头派的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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