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从五皇子那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还是有点不放心,“这替皇上分忧还是得尽快,好彰显五皇子的一片孝心。”
五皇子含笑点点头,“舅舅,就把心放到肚子里,我敢保证一定能替父皇把事办好。”
一语双关的话让镇国公终于把心放回肚子里,再寒暄几句,就告辞了。
看着已经略带驼背的镇国公缓步离开了皇子府,五皇子冷笑了几声,老东西,这人都老了,还管得那么多,既然不放心,就派人去看着啊,还非得到自己这来说教一番,要不是现在还用得上你镇国公府,就冲着你前些年对我的横眉冷对样,我就可以灭了你满门,五皇子转向皇宫的方向,想到了永丰帝,又暗骂道,宫里的那个老东西,还以为他厉害得很,一直把着权不放,连儿子都不放心,哼,等着,等我慢慢收拾你。
镇国公回到府里,一个人待在书房,想着心事,管家却急冲冲地跑进来,“国公爷,国公爷,出事了。”
“有什么事你就说,别这样一惊一乍的,”镇国公对于管家这样的毛躁很反感。
管家只得站稳了,“大少爷和人在摘星楼动手了。”
“又不是第一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镇国公对于自己大儿子的秉性很是清楚,这些事都不知发生了多少次。
“可这次,大少爷把朱尚书家的大公子打了,还给了朱大公子一刀,据跟去的小厮回报,那朱大公子浑身都是血,抬出摘星楼就出气多,进气少了。”
“什么?”镇国公一听差点站不住,这逆子,简直是家门不幸,为了这个败家子,难道真要把整个国公府都搭进去。
“你再去打听消息,有什么就来报,”镇国公疲惫地坐在书案后,至于那个逆子,现在肯定是躲到哪里去了,根本不用找,风头一过,就回来了。
镇国公不知道自己怎么生出这样一个没有担当的纨绔子弟,当年要不是为了偿还他挪用的军费开支,填补那些巨大的空洞,自己怎么会被五皇子拖下水,做了有悖圣恩的事,现下被五皇子紧紧攥在手里,想全身而退都不行了,当年真该把那逆子揪到皇上面前,让皇上发落,就不会有现在的进退两难。
镇国公越想心里越是难受,站了起来,决定亲自去一趟朱尚书家,不管这件事是谁的错,现在肯定是自家不占理,这总得去露个面吧,不然可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