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奕晗从马车上下来,看了看呕得胆汁都要出来的幸少雨,有点想笑,这少雨平时挺温文尔雅的,为什么和秦明凤碰在一起就尽干这孩子气的事呢,他刚刚看到错过去的那辆马车里笑得直不起腰的秦明凤,就猜到准没啥好事,这一下马车,果不其然,“少雨,进去梳洗一下,把衣服换了。”
“少爷,我去把那两丫头给你抓回来,出出气,”脾气火爆的阿春见幸少雨没受伤,就想着要修理秦明凤了。
“阿春,服侍你家少爷进去梳洗,”肖奕晗冷声命令道,他可不想这事情没完没了地闹下去,到时收不了场。
幸少雨很听肖奕晗的话,乖乖地进去梳洗了。
而坐在马车里的秦明凤与白悠悠也终于笑够了,慢慢停了下来,“明凤,现在气出了,总得告诉我你和那个幸少雨有怎样的渊源了吧。”
秦明凤整整衣服,哼了两声,“他生下来就和我八字不合......”
原来,那幸少雨是户部尚书的独子,今年十六七岁,幸尚书和自己的夫人一口气生了五个女儿,这好不容易中年得子,恰巧幸少雨出生前几年,年年水涝,把这幸尚书给愁得,这儿子呱呱一落地,就饱含期望地起了少雨这个名字,希望别在下雨了,可能真是老天开了眼,幸少雨出生那一年大梁朝就真的没发水灾,大家都说这小子是福星,幸少雨的娘亲和秦明凤的娘亲关系不错,两家人就常走动,所以幸少雨和秦明凤哥哥的关系也很好,秦明凤小时候就跟在自家哥哥后面,看见了长得好看的幸少雨,就叫姐姐,而且死活不改,于是就被幸少雨给记恨上了,从此见到秦明凤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还暗算过小时候的秦明凤,后来秦明凤跟着老爹学功夫,有几年个子窜得挺快的,就痛揍了看自己不顺眼的幸少雨几次,于是乎,这两人的结就越结越大,朝着不死不休的道路上前进了。
“其实这一年多来,我哥哥到了边疆,我就几乎没见过他,谁知那个小心眼还那么记仇,”秦明凤抱怨道。
白悠悠点点头,这两人的恩怨情仇还真是一言难尽。
“到了,”秦明凤掀开车帘,“不提那个倒胃口的人了,小悠,走,去吃好吃的,”边说边跳下了马车。
白悠悠原本以为会是如意楼,因为上次和齐恒恩一起出来时,齐恒恩就说过如意楼是京城最好的馆子,可这朴素的楼门前连一个牌匾都没有,没有秦明凤的带路,白悠悠肯定不知道这是吃饭的地。
持着点怀疑的态度,白悠悠进了门,绕过一件不知什么材质做成的大型屏风,穿过一段长廊,眼前豁然开朗,虽然是冬天,但小桥、流水、亭台、楼阁这些景致仍然好看得紧,这真是费了不少的心思,秦明凤领着白悠悠沿着人工建造的石梯来到半山腰的一座小巧的阁楼前,早有候着的侍女开门迎她们进去。
一进阁楼,那个雕梁画栋,让白悠悠的小心肝有点受不了,这也太腐败了吧,这就是吃饭的地,整得跟仙境似的,比自己的别庄不知高级了多少。
“明凤,你真有钱。”
秦明凤摊摊手,“不是我,这是我哥的地盘。”
“啊,你哥常年包下了这地?”
“没有,只是这地如果我哥要用就先给我哥而已。”
白悠悠拍拍胸口,还好,还好,还不是太惊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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