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莲韵阁,白悠悠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这大致算自己的地盘了,虽然还有一些细作,但是云雾那一身功夫,镇住了不少人。
白悠悠走进正房,扑到自己床上,打了好几个滚。
银针见到自家小姐的高兴样,“紫笋姐姐,小姐遇到什么好事,这么高兴。”
紫笋和云雾相似一笑,打起了哑谜。
银针急了,不停地追问,白悠悠受不了银针这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气势,告诉了她。
银针听完,眨眨眼,“不是和以前一样吗,我还以为小姐捡了金元宝啊。”
“财迷,不过和我一样。”
白悠悠打趣银针,趴在床上想着今早请安的事,三个丫鬟见小姐想着事情,也不打扰,各自忙着。
其实陈氏好像对自己没有太大的敌意,毕竟自己是大房的人,所以平日陈氏大都是旁观者,可老太太、曹氏、齐婉然那是很不喜欢自己的,为什么,不就是为了一个老男人齐恒恩,这个老男人喜欢自己的娘亲白莲,不惜“忤逆”老太太,“辜负”了曹氏,又“愧对”曹氏的子女,所以她们的气撒在自己身上,不待见自己,哦,这些话是她有次听墙角听来的,可不能让云雾知道,不然这些小道消息以后可听不见了。
这些女人也真是,这都是齐恒恩的问题,为什么怪罪自己。
白悠悠翻了一个身,今下午齐婉然除了给自己送金刚经,还会有什么事?
未时末的时候,齐婉然来了,递给了白悠悠两本金刚经,还有几张绣帕,“二妹妹,这是我在外祖父家拿的云锦,上次去外祖父家,外祖母给了我几尺头,我就做了些绣帕,今给你送了过来,妹妹的绣功好,可不要笑话姐姐。”
白悠悠翻了翻金刚经,字迹娟秀,虽说没有自己,嗯,原主的好,也不错了,绣帕的针脚细密工整,也算上层,看来,曹氏在齐婉然身上也下了不少功夫。
“这是哪里的话,姐姐好心送妹妹东西,妹妹难道还会笑话姐姐不成。”
实际潜台词是,你的这些的确没有我的好,不过看在你主动送的份上,我也就不笑话你了,不知你听懂没。
从没在白悠悠面前吃过瘪的齐婉然,当然没有仔细体会,也就不知被人占了便宜。
“妹妹的气色真是好多了。”
“是啊,多亏了祖母、母亲的细心照料。”
话题停顿在这了,两人好像都找不到该说什么似的,场面一下子冷清下来,以前齐婉然也没来过莲韵阁几次。
齐婉然端起她面前的茶杯,“妹妹,这茶好香,带着一股清甜味,是放了桂花末子吗?”
“姐姐的鼻子真灵,是八月时紫笋她们采集后,晾干的,姐姐喜欢,待会儿我送你一些。”
“妹妹手巧,丫鬟们也教得如此,妹妹好像特别偏爱桂花,身上衣服的熏香都是若有若无的桂花味。”
其实不是衣服的味道,而是白悠悠身体的味道,这就叫体香,是白氏从小就给白悠悠用桂花提炼的东西,又吃又抹的,用了**年,现在白悠悠的身上自然带着桂花的清甜味,夏天或者出汗后香味更明显。
“是啊,是因为娘亲喜欢桂花,父亲曾经笑话过娘亲,说娘亲名叫白莲,却不爱莲花只爱桂花,所以这正房前种了还几株桂花树。”
白悠悠觉得自己被这群女人教坏了,胡诌的本事越来越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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