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铺天盖地的疼,白悠悠躺在床上,觉得自己身上压了千斤重物,胸口憋闷得气也喘不顺,“他丫丫的”,心里不忘咒骂一句,想着一定是那个死胖子压在自己身上,此时,白悠悠的思绪还停留在CS真人战场上,死党胖子为了躲避对手的射击,往左闪时,扑倒了她,她一个趔趄,往后一倒,头撞在哪里不知道,反正很痛,“死胖子,挪开”,白悠悠死命的吼出一句,就又晕了过去。
“小姐,你说什么?”白悠悠所躺的床边上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丫鬟哑着嗓子叫道。
“银针,快去外间,告诉大太太二小姐刚刚醒了,”一旁穿翠绿色比甲稍大一点的丫鬟,对刚掀帘子进屋的小丫鬟说道,小丫鬟转身跑了出去。
“云雾,刚刚小姐说什么了?”吩咐完人的丫鬟走到床边轻声问了一句,“紫笋,小姐刚刚嘟哝了一句,我没听清。”
呵呵,要是白悠悠此刻听得见会捶胸顿足吧,如此充满中气的一声吼,竟被视作“嘟哝”。
“二丫头刚刚醒了吗?现在怎么样了?”一个穿着天青色缎面小袄,藕色十样锦妆花褙子的美妇急匆匆地走进来,焦急地询问着,一看这个架势,谁都会觉得,床上躺着的人是她打心里疼宠的吧,在她后面跟着一个豆蔻少女,一脸焦急的神情,“妹妹醒了吗?”
美妇人冲到床边,床边刚待着的两个丫鬟就退到一旁,看着进屋来的大太太曹氏、大小姐齐婉然那副装模作样,云雾低头掩住了眼里的恨意,先救小姐,这笔账以后再算。
大一点的叫紫笋的丫鬟恭敬地回道:“回大太太,刚刚二小姐醒了一小会儿,说全身都疼,就又晕过去了。”大太太曹氏一双美目扫了紫笋与云雾一眼,转头看着跟进内室提着药箱的白胡子老头,“田太医,麻烦您再看看。”
被称作田太医的老头,几步走到床边,把着白悠悠的手腕,眉头越皱越紧,怪哉,怪哉,田太医摸着自己的白胡子,暗自思量,先前这脉象明明就微弱得很,这人随时都可能去了,怎么现在不到一刻钟,脉象就变了,虽说身体还有些虚弱,但绝没有生命危险了,休息几天就能恢复正常,这是怎么回事,但人都活到这岁数,高门大宅里的奇事怪事他见过许多,知道有些事是得闭紧嘴巴的。
田太医收回把脉的手,站起身,抖抖自己的白胡子,“大太太,二小姐的病应该是控制住了,老夫重开一方子,用上三天,我再过来看看。”
“谢谢田太医了,太医院那么忙,还麻烦您隔三岔五的跑一趟。”曹氏对着田太医福了福身子。
“田太医,妹妹能醒了吗?”站在曹氏身旁的齐婉然问道。
“大小姐放心,二小姐最迟今晚就会醒过来。”田太医说完就去到外间写方子,而问话的齐婉然脸上闪过一丝不甘。
“紫笋,你带着她们好好照顾二小姐,再出什么纰漏,我不会再顾及姐姐的情面了,该怎么处理你们心里都有数吧。”曹氏看着紫笋,“奴婢知道,”紫笋带着屋里的丫鬟们曲膝行礼。
曹氏缓缓环顾一周,盯得一个小丫鬟身子晃了几晃,才带着人离开了内间。
她们一走,叫银针的小丫鬟跑到紫笋身边,“紫笋姐姐,刚刚大小姐的脸色好……”,“银针,还不快去田太医那拿药方子,煎药的事情你负责吧!”银针看着紫笋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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