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场上说,灭他满门也不怎么冤枉。虽然这种事情,宋献策和顾君恩的家里也都做过。毕竟这是地主阶级的惯用手段。
因为伍家已经被彻底的肃清,王书辉就不准备再和松滋县令讲什么客套了。他要让刘阳民认清现实。
王书辉立即命令两名战士,去后堂把刘阳民县令“请”了出来。
被两个士兵推推搡搡,踉踉跄跄的从后堂重新出现在客厅的时候,刘阳民的脸色通红。
在他的心里,被一个武夫手下的两个贼配军推搡出来,是一个颜面尽失大失体统的事情。可是,刘阳民又是个极识时务的人。看到想要进行阻拦的师爷和一个家仆,被复兴军的战士用枪托砸的鼻孔窜血之后,他就顺从的跟着两个士兵出来了。
宋献策和顾君恩都搞不明白为什么事情出现了这样的变化。看到满脸通红的站在那里的刘阳民,宋献策和顾君恩刚想安慰几句,王书辉就说话了。
“刘县令,逆贼伍朝宗一家罪大恶极,面对朝廷大军居然胆敢反抗,现在已经全部伏诛了。现在摆在刘县令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条路就是,被锦衣卫荆州千户所,以知情不报包庇反贼的罪名,立即缉拿。我会将具体情况,立即通知州府并上报朝廷。第二条路则是,本地山匪勾结伍朝宗府上家丁,将伍家灭门。县令刘大人带领本县弓手衙役及时赶到,将一干匪类全部诛绝。这两条路,刘大人看着选一条吧。”
封建社会,特别是中国的封建社会有这样一个特点,掌握了一州一府的全面权力的地方官员,对治下的所有人,都有着生杀予夺的巨大权力。
就以枝江县和松滋县为例吧。在复兴会全面控制的这两个县里。只要两县能够按照规定的时间,将本地的粮税上缴。无论是上级部门还是中央政府,根本就不会管你这两个县里出了什么事情。
再以松滋县为例。王书辉和复兴军这样胆大妄为的将本地的士绅首领灭门。可是,除非伍朝宗有近枝族人在上级政府或者中央政府里担任重要官职。不然的话,就是本县的士绅或者本县的百姓,上报了这个情况。会有人相信和在意么?不会的!
问题的关键就在于,只要本地区的行政长官被彻底的控制住。那么在本地区,无论你做什么样的事情,在政府层面上,都不会有人知道的。这就是封建社会本身的巨大BUG。
王书辉和复兴会控制了枝江县两年多将近三年的时间,除了荆州上层知道王书辉是个贪婪残暴的大地主之外,王书辉和复兴会彻底的把持了枝江县的上上下下,整个枝江县衙门里的所有负责人,除了县令以外都是复兴会的人。这一情况,完全没有任何人知道。
所以,在知道上面有魏忠贤扛旗帮忙的情况下,王书辉根本就不准备和这些地方官浪费太多的时间。
要知道,复兴会刚刚基本的对松滋地区的一部分土地完成了改造,想要养活整个松滋县所有的老百姓,想要把整个松滋县融合到复兴会的体系中去,还需要进行大量的,复杂的建设工作。他实在是没工夫也没精力,和刘阳民弄些没用的里格儿楞。
王书辉对大明朝的官员们是非常的瞧不起的。除了根本的原因是他们代表了封建制度中最为腐朽落后的官僚地主阶级之外,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王书辉认为大明朝的官员们,完全的没有任何的节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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