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都浸泡在水中。
李恒愣了一下,笑道:“娘子的身手不错,为夫要向你好好讨教讨教。”言罢,他迅速地脱掉衣裳,也跳进了木桶里,水随之漫了出去。
这场沐浴耗时半个多时辰,等李恒讨教到姚心萝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娇喘吁吁地道:“到床上去啦。”
“得令。”李恒用长巾包着她,抱回了床上。
放下帐幔,一对交颈鸳鸯,并头鸾凤穿花。喜孜孜连理枝生,美甘甘同心带结。双唇紧贴,脸脸斜偎,发髻松散,双眸含媚,樱桃小口中微气喘。
他爱她、他怜她;她亲他、她要他。真是一个迷魂阵,深入阵中,不知返,扑咚咚,心跳如捶鼓,被翻红浪精神健。
攻城略地,丢盔弃甲
这一夜,他和她都完成了,人生中最重大的转变。他是她的夫,她是他的妻。到最后,姚心萝累得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任由李恒摆布。
她迷瞪着要睡着,他在耳边悄声道:“今天累着你了,先放过你,我们来日方长。”
颠鸳倒凤,狂半夜,体倦相拥渐入眠。
新媳妇头一天拜见长辈,遇到体谅的长辈,是可以晚点去敬茶,但是定远侯府,姚心萝相信她要是晚了,估计会有人出言刁难。虽然姚心萝是想早起,奈何力不从心。
第二天,姚心萝醒来时,李恒已先醒来了,侧卧在床上,一只手托着头,一只手在玩姚心萝的头发。看姚心萝醒来,凑过去在她脸上轻啄一口。
姚心萝眨眨眼睛,让惺忪的睡眼变得清亮,问道:“什么时候了?”
“还早,不着急。”李恒又去亲了亲她,“还疼不疼?”
姚心萝的脸又红了,捏着小拳头,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不许乱问,快起来,敬了茶,我们还要进宫去谢恩。”
李恒知她说得是实情,只得乖乖坐起身来,从床角找出被揉成一团的亵衣,穿好后,唤人进来伺候。
冬梅扶姚心萝先去沐浴,姚心萝闻到了一股药味,“这水里放了什么药?”
“是姑爷特意寻的药材,是给姑娘泡身子的。”冬梅笑道。
姚心萝的脸红得快赶上她身上的红衣,等解开后,就看到身上青青紫紫的淤痕。昨日李恒一直温柔相对,可是她养得娇,一碰就会留下痕迹,经过一夜,这痕迹愈发的明显了。
“冬梅姐,消瘀的药拿过来了吗?”姚心萝泡进水中问道。
“拿过来了。”冬梅笑道。她是过来人,知道恩爱夫妻都会这样。
沐浴过后,冬梅和冬林帮她上了药,伺候她穿好衣服,正要出去,李恒进来了,伸手抱着她,“泡过澡,有没有舒服点?”
姚心萝红着脸道:“有舒服些。”轻轻推推他,“你快去沐浴,一身的味道。”
“什么味道?”李恒凑到她耳边,坏坏地问道。
姚心萝羞恼地瞪了他一眼,推开他,飞快地跑了出去。
等李恒沐浴更衣回到正屋,姚心萝已经梳妆好。
一夜之后,昨天少女,今成少妇。长长的秀发,被挽成了妇人发髻,头上仍旧是珠钗玉簪,眉宇间,添了几分媚色。
冬枝领着几个小丫头,提着食盒进来了。
姚心萝怕晚了,惹人笑话,加快了用餐的速度。李恒却慢条斯理,姚心萝着急地催他,“李哥哥,你吃快点。”
“娘子,我们成亲了,你这称呼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