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系?天一表示迷茫了摇了摇头,道:“不可不要瞎想啊,我们之间绝对的纯洁!”
纯洁,说出去谁信那?就你那色狼本性,看到女人不扑上去,纯洁这词说出来,难道说太阳打南边出来了?看斌然不信,天一吞了吞口水,讲解了出来:“你也知道,我是一个男人,虽然说对女人的要求迫切了一点,但好歹我也没有使用强是不?”话锋一转接着道:“这个天丝以前是我师妹,不过后来被挑选成了疗养师,所以我才会没事过来看看而已!”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这丫的怎么熟悉这里呢,这事情竟然还有着一段曲折的历史,不说了,斌然对此也不是老敢兴趣,摇了摇手,道:“你丫的对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天一非常惊讶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大呼一声:“我?刚才我不是说了吗?纯洁,纯洁!!”
哦,原来纯洁那,应该说纯洁死那了吧!你嘴中说的纯洁打死都不信,斌然心里咕噜了一声,不过没有说出口。
这时,天丝小跑着过来,她的手上还端着一个黑色的盆,盆沿上还挂着一条白色的毛巾。可能是由于焦急的原因,她的洁白的额头上还带着一丝晶莹的汗珠,小脸红扑扑的,看起来非常的具有诱惑力。
“天一你过来一下帮帮忙!”望着沾满鲜血的衣袍遮挡住了伤口,天丝很是为难,她虽然是一个疗养师,但毕竟也是一个女孩子家,还真的有点不好意思动手。“好,我知道!”天一毫不犹豫的回答。
盯着斌然的衣衫,天丝微微吸了一口凉气,嘱咐道:“天一,你先去找一把剪刀过来!”
剪刀?天一微微一顿,随即点点头,跑走了。
天丝很小心,可能女孩子天生就是小心翼翼的,在她拨动沾满鲜血的衣衫时,斌然没有感觉到那牵扯到伤口的剧烈疼痛。这一切动作完毕,纯熟稳练,丝毫不脱衣带水,可想她作为一个疗养师也不是徒有虚名的。
“天丝,剪刀我拿来了!”天一心里毕竟很担心斌然,在找到剪刀之后,就快速的折返了回来。
“把剪刀给我,你先把毛巾沾湿,我一会要用!”现在治疗要紧,天丝丝毫不感觉对天一命令有一点点的为难,这一切都做的行云流水,丝毫不停顿细想。天一递过剪刀之后,就遵从天丝的话把毛巾给沾湿了。
天丝拿着剪刀,眉头微微一皱,盯着斌然道:“我现在要把你身上沾血的衣衫出去,这样好上药治疗,先忍着一点!”斌然自知衣衫是一种障碍,何况沾在身上还难受的要死,当即点点头,道:“你尽管剪吧,我忍的过来!”
“恩,那我开始了!”天丝说完,拿捏着剪刀就一点点,小心翼翼的行动起来。
一片片殷红的衣衫一点点褪去,就在看似非常轻松的驱除沾满鲜血的衣衫,天丝眉头汗珠则是不停的滴落,就如下雨一般,很密集。
呼,终于搞定了,天丝很高兴的松了一口气,伸小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随后又伸出小手摆到天一的眼前,不加思索的道:“毛巾!”
“我早就准备好了!”一听要毛巾,天一立即双手奉上。
除去衣衫之后,斌然的胸腹就完全的呈现在眼前,直望那一尺多长的伤口赫然入目,这小麦色的皮肤在红红的映射下,看起来异常难看,有着一股令人发汗的感觉。
望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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