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还喝?该准备了。”
一个时辰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太阳西下,照出红晕般的云彩,蓝齐回神过来,见两人还在不停的麻木往里灌酒,出声阻止到。
“哈哈。”朗朗笑声划破寂静,张飞把酒袋收了起来道:“萧兄,喝你喝酒真是太爽了,看你瘦小的样子,没想到酒量这么好。等我们打退了官兵,我们在畅饮三天三夜如何?”
“好。”人生一梦一醉理应如此,申旭豪迈而应,把酒袋绑在腰间拍着道:“酒先放我这了。等打退了官兵,我们再喝也不迟。”
张飞双手放进嘴里做出了几声三长两短的鸟叫声,远处马上传来了沙沙沙的响声,只见一个全身布满了泥土,腰间全别着斧头的人快速的奔跑而来。单膝跪地道:“参见:两位头领于萧公子。”
“不用客气。”张飞随手一挥,颇有大将之风,道:“准备攻击吧?”
“是。”轻声一答,匪徒起身在原地做出了野兽的叫声,快速的又往其他地方狂奔而去,每隔几里匪徒都停步做出鸟叫之音,再往下一个地方跑去。
只见平静的土壤都凹凸了起来,许许多多的匪徒都拍着泥土集合在了一起,然后有分成几组,弯着腰依次的往山下前行而去。
匪徒们依次的从土壤中出来,马上要去偷袭了,应该是争分夺秒。但是还是从地下起来,这样还要花一点时间拍拍泥头分队,虽然看似这时间用的非常之短暂,但在非常时期,一秒钟的耽搁都可能会发生其他事情。
站在树枝上的申旭也明白这个道理,如果他明白蓝齐不可能不明白,疑惑的问道:“马上要进攻了,怎么还让他们藏在土壤之中?”
“这还不是怪二弟太小心了,说没到那一刻都要坚守岗位。”张飞粗语的解释道,顺手准备去拿腰间的酒袋,手刚一放上看着申旭于蓝齐都齐刷刷的看着他,不好意思的干咳了两句道:“习惯,习惯而已。”
“我们下去吧,随时准备出手。”对于张飞的指责蓝齐只是淡淡一笑,跳下了树枝。
“二弟。”张飞拦在了蓝齐的面前道:“你又不是修元者,你跟着下去怕伤到你,你还是在这里坐镇指挥吧。”
“大哥,没事的。”蓝齐知道这次来者不善,必须要一次打退这群官兵,不然后患无穷,轻言绕过了张飞,往山下走去。
“萧兄··”见蓝齐不听劝说,张飞只好往申旭求助。
话未曾说出,申旭笑道:“我们要相信他,必要的时候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这么快?”话刚落下,耳畔传来了蓝齐的声音,里面夹带着吃惊与开心,更多的是不相信与担心。
随眼而去,只见全身布满了血迹的山贼无力的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看来他力气已尽,再不休息随时都会有性命之忧。
“小张,山下的情况如何?”张飞见此人,也把蓝齐下山的事情抛掷脑后,大步跨去,高兴的蹲在地上询问了起来。
“头··领··大事··不··”刚恢复一丝气力,土匪抬起头断续的道,因为这土匪脸上布满了血迹不能看出神情,只能从语气中能分辨出传来的不是喜讯而是坏消息。
“到底怎么回事?什么大事不好?”听到几个断字,张飞的神情一下紧张了起来,双手抓住土匪衣领大声叱问。
“张兄。”见此情况申旭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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