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她重新走进屋内。屋内开了很足的暖气,根本就不会觉得冷,她在沙发前坐下,佣人将一杯鲜榨的果汁放到了她的面前。
她拿起喝了一口,到底还是忍不住。
“衾衾,不知道为什么,我这几天总觉得有些不安,但是,一时之间又说不出来。”
蒋衾衾蹙起眉头,疑惑地望向她。
“最近挺风平浪静的啊,会不会是你想太多了?”
“希望如此吧!”
秦桑没再说话,只是侧着头看着落地窗外那只剩枯枝的落叶,放在腿上的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
一个星期之后。
汇厦花园内,沈翎用手滑动轮椅,从桌子前退开,就在刚刚,他打了一通电话,也秘密交代了一些事。
出院虽然时间不长,但他已经逼着自己习惯这坐在轮椅上的时光,自从他出事以后,秦桑就到他家里来帮他弄了很多便于残疾人走动的小滑坡。他们都知道他的脾气,知道他肯定接受不了一直只能接受别人的帮助,所以,暗地里安排好了一切。
他滑着轮椅走出书房来到客厅,他还没完全出去,就听见沈长青的笑声隐隐约约的传来。
他抬眸,沈长青与小鹿正坐在那聊着天,沈长青的面前放着一本相关的专科书,似乎是在跟小鹿在讨论着。
沈翎看得有些入神,那握着把手的五指禁不住微微收拢。
这么久以来,沈长青是他在这个世界上仅存的唯一的亲人,从小到大,她就在他的身边,生活在他的保护下,他是哥哥,照顾自己的妹妹是责任,即便,他和她只是同母异父的兄妹。
他希望着的,就是沈长青能够幸福,只要她能幸福快乐,要他牺牲再多也是值得的,而这么久以来,纵然他为了谋取陆家家产而故意接近陆心瑶,把他的婚姻牺牲,他也不曾后悔过。
沈长青是他的唯一,是他得以生存到现在的寄托。
当年,双亲的事对他打击太大,他差点就崩溃了,若不是为了她,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支撑到现在……
沈翎的眸底氤氲着复杂,这么多年了,或许,从他接近陆心瑶开始,又或者是更早之前,他就已经坠入了黑暗之中。他要是死了,估计也是得下地狱的,但是,为了沈长青,他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顾。
那些责任,那些痛苦,通通由他一个人来背负就好,而她,只管快乐便足够了。
他敛回目光,滑动轮椅走出去。
轻微的声音传进耳,沈长青扭过头来,眼角微弯带着轻笑。
“哥,你不是在书房的么?怎么出来了?”
“在里面时间久了难免有些累了,就出来休息一下,看看你在干什么。”
他瞟了眼她手里的书,眸底带着几分不赞同。
“你别老是忙着看书,偶尔也可以听听音乐散散步,让自己稍微放松一下。”
他顿了顿,而后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你这样,要是我不在了,要怎么放心得下?”
闻言,沈长青蹙起了眉头,放下手里的手来到他的面前蹲下。
“哥,你在说什么呢,你又怎么可能会不在啊?还是说,你要去哪吗?”
沈翎掩去那抹复杂,唇边噙着向上勾起的弧度。
“公司最近有些事,我得出差几天,也不远,就是在附近的城市而已。”
“可是,你之前不都是交给底下的人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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