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前。
“这算是四年来的一点小心意,里面的钱不多,希望你能收下。”
然而,月嫂是说什么都不肯收。
“小姐,诚如你所言,我我的确是霍少派来的人,这四年里我一直愧疚着,总怕你会怨怪我,说实在的,这些年来能够待在豆豆小少爷的身边,是我的荣幸,也是我的责任,照顾豆豆小少爷是我应该做的事,这些钱我不能收。”
她后退了一步,对她鞠了一个躬。
“小姐,这一句对不起是我必须对你说的,以后以后我就不在了,希望你在豆豆小少爷身边待的时间能更久一点,豆豆小少爷还只是一个孩子,他真正需要的不是我,而是妈妈的陪伴。”
“我知道,谢谢你。”
秦桑把该说的话说完以后,便打开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很快的,车子呼啸的驶了出去。
月嫂看着车子越驶越远,直至再也看不见了,才终于收回目光。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一串号码,几声后被接起,她把今天的事告诉了电话那一头的人。
那一头的人静静的听着,许久之后说了一句知道了。
挂断了电话以后,霍向南的神色难免有些复杂,那握着手机的五指在慢慢收紧。
另一边。
半个钟头以后,车子开进了疗养院。
车子停在了那栋别墅前,秦桑一手拿着包,一手牵着豆豆,抬步走了过去。
负责在这边照顾的人开门,接过了她手里的包,她道了声谢,环视了一周,问起了秦振时。
佣人表示秦振时正在外头的凉亭,她沉思了下,把豆豆交由佣人代为照顾,自己走出了后院。
那后院中的凉亭似乎是秦振时偏爱的地方,很多时候她都发现他坐在那石凳上饮茶。
那树杈上的叶子几乎已经全部凋零,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几片还挂在上面随风飘荡。
凉风迎面吹来,让人难免有些寒意习习,她缩了缩脖子,摩挲了下双臂,抬起头时,便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四年前,她日日期盼着他还能活着,所以当他真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她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的。
如今,她很是庆幸,庆幸他还活着,庆幸她还来得及。
“爸。”
她轻声唤了句,秦振时听到声音缓缓的扭过头来,看到她时显然有些讶然。
“桑桑,你怎么过来了”
她笑了笑,在旁边坐了下来,她是难得过来,秦振时很是高兴,殷勤的给她倒了杯热茶。
她拿起抿了一口,当那温暖传遍全身,她才感觉舒坦了些。
“爸,怎么感觉你这么悠闲”
听见她的话,秦振时禁不住笑出声来。
“这般悠闲真是久违了,我甚至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到底是什么时候了。”
秦桑把杯子放下,带着几分关切的看着他。
“你最近的身子骨怎样了好多了吗”
“蒋厉蒋医生一周会过来几次,你放心吧”
她这才点了点头,没再继续问下去。
关于秦振时的情况,她也曾经去问过蒋厉,蒋厉告诉她,当年的那场车祸委实严重,秦振时能捡回一条命已算不易了,若想要回到车祸前,那是不可能的。
往后余生,秦振时的行动大多不便,就算不用依赖轮椅,但走起路来怕是也会一拐一拐的。
对她来说,最起码,他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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