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向红杏,小丫鬟眼中恼怒:“哼,什么用心?不过是看见了表皮,就想占些便宜罢了!男人的话,最不可信!”
“哦?”文玉惊为天人,这红杏看起来活泼可爱,天真的很,竟然是个沉稳的?好有深度的样子!莫非,吃过这亏?
绿杏也认真起来:“红杏,我看堂少爷,倒不是那样的人。”
“我娘早就嘱咐了,在外面,千万不能相信男人的花言巧语,只看相貌的男人,更加不可靠!”
红杏,你着相了!
一夜安静,文良的洞房花烛整整燃烧到黎明,文乐与蒋智起了大早回镇子,学堂里不能再多耽误了。
二丫今日应该回门,吃了早饭,小两口就亲亲热热的并肩步行,身后,是扛着大包小裹的两个丫鬟。
黑子家又是一番热闹,大丫也带着夫婿回来了,两个连襟儿坐在一起,把黑子娘给满意的想掉眼泪,这个家,她支撑的真不错,能对得起他们死去的爹了!
一家人把酒言欢,黑子虽小,也跟大人似的倒酒敬酒,对两个姐夫哥,可谓照应周到,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句话没错!
文家院子里,又是另一番争论。
文玉把红杏的意思表明,请爹娘代为推辞,文强夫妇都是一脸的为难。
“爹,就跟柱子哥说明白,断了他的念想,不是最好?”文玉倒是爽快,思忖着快刀斩乱麻,自己也轻松。
“那小子要是真痴了心,咱这么一说,不是打击他?”文强到底是疼爱侄子的。
“嘁!就见了一面,说了两句话,痴啥心啊?红杏早说了,光看相貌的男人,最不可靠!”文玉才不相信“一见钟情”这回事哩,啥啥都不了解,就生死不渝了,诳傻蛋呢吧?
文氏心疼丈夫了,瞧作这难,何苦来哉?
“玉儿,你别心急,叫我说,不如等等,过上些日子,就说王府里不同意,她爹娘已经给红杏找好了人家了,也不伤咱两家的感情,多好?”
其实,说白了就说一个“推”字诀啊,说不定文柱子又见到别的漂亮姑娘,把这一茬儿又忘了呢,那不就省事了?
文玉摊摊手:“那爹娘看着办吧,总之我是不会强迫红杏的。”
文强两口子咧嘴,这王府里的丫鬟,自家不敢随便插手处理啊,人家好心好意送给闺女的,咱总不能委屈了去!只盼着傻侄子早些清醒过来,该找什么样的媳妇儿就找什么样的吧,别整这些幺蛾子了!
殊不知文柱子此刻,也在家中冥思苦想,这个一根筋的少年,还真就对于小丫鬟红杏,是“一见钟情”了,满脑子里,都是那姑娘笑面如花,甚至,是最后一跺脚,恶狠狠的白他一眼的模样儿,在他眼中,都是美的不可方物。
柱子没文化,不懂得含蓄拐弯追女孩子,看上了,那就去要,一点儿心理障碍都没有,尽管大家都不看好这荒唐事,他自己有主意。
文良三天新婚假期,后日就要回镇子上,自己最多能赖到那时候,这追媳妇儿的事,还不能耽搁。
自然界里的小动物们,也知道求偶要展示自己的才华风采啥的,文柱子也明白这事,琢磨着能做点啥赢取到姑娘的芳心。
这一琢磨,还真是难办,文柱子十几年没学到啥别的,就跟着文玉捯饬的那些吃食还算长脸,于是,技穷的小伙子跳下床来,平生第一次,规整头发,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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