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腔拿调的声音,作用还不小,文良尴尬的说不出话来,文强跟文氏却立马跟被针扎了一样,异口同声的追问:“良儿,二丫,有啦?”
文良抓狂了,蹦着高儿的追打文玉:“别听这丫头胡说八道,爹娘,你们没空教育她,我来!”
文玉在屋子里撒着欢儿的躲,嘴里还委屈呢:“咋啦咋啦?爹刚才就是这么说的,不提生娃娃儿,说身子重了,还不行吗?”
文强也蹦起来,一拍桌子:“文良,你站住!到底怎么回事,别撵你妹妹!”
受到镇压的老大哥失去了威风,喘着气,坐下来挨训。
“爹,娘,二丫真没有那啥,我们,都守着规矩呢。”文良面红耳赤,咬着后槽牙,瞪着万恶的妹妹。
文强夫妇长松口气,又迅速回过味儿来,矛头都指向文玉:“你一个小丫头,胡说些啥呢,这身子重的话,能是随便编排的吗?这幸亏你嫂子不在,要是听到了,不得跟你急?”
文玉委屈啊:“爹,娘,我比窦娥还冤枉啊!都是我哥引导的,说那门槛高,我就说,以后生了娃娃儿不方便,我哥就吵我,说不能那么说,我听俺爹的话,说身子重,你们又都不干啦,天地良心,我可没说过二丫姐已经身子重了啊!”
一家人都是哭笑不得,那三口人边吃边叙话,齐齐的冷落了满嘴里跑船的文玉。
哼,不理我,那我自己吃!文玉取了筷子,吃的津津有味儿,间或,还丢给文良两颗白眼珠子赏玩,这老哥,自从订了亲,心思就多了,管这管那,尽是挑毛病!
吃饱喝足,文氏又困乏了,眼皮直耷拉,文强扶了她去歇息,剩下兄妹俩,大眼瞪小眼。
最后,小眼睛完败,起身倒了杯茶水,递给大眼:“别瞪了,不怪你了!”
“本来就不怪我!哼!”文玉揉揉眼睛,你当这瞪眼的动作很省力吗?累死本姑娘了。
事实证明,男人永远不要同女人讲道理,即使她只是你的亲妹妹,因为,你必败无疑,还要赔款割地签订一系列不平等条约,何苦来哉?
终于满意了的文玉喜洋洋,跟着哥哥去新宅子指点。
嗬!有点大变样,重新修葺后,一砖一瓦都透着精神,外面这一排房子,扩大了门窗,屋子里亮堂多了,文良得意的显摆:“我琢磨着,以后,还可以开成店铺,或是出租也行啊,对着大街,方便。”
文玉竖起大拇指,厉害!老哥这生意头脑,还挺发达的!
院子里,那道屏风墙改换了风格,一面红梅花改成了青山绿水,倒也很有气势。
院子里,重新规划过了,青石方砖铺设,保留了几棵大树与葡萄藤,墙边那一溜儿散碎的花草,移栽进了花盆,排列成一个圆形,还添置了几株鲜花,倍显温馨的小家庭气氛。
最关心的那块门槛石,果然换成更漂亮匀称的一块儿,从外向里,微微的凹下去一些,再与屋内的地面持平,这也是有讲究的,取得是财不外泄向内流的寓意。
“哥,原来那一块儿下面,压的是什么?”文玉惦记很久了,好纳闷的。
文良伸手入怀:“还真是铜钱,不过,正中间的,是这个东西。”
一枚翠绿的玉坠儿,扁扁的,玲珑剔透,顶上,还有一个小孔。
“风水先生说,既是更换门槛石,最好,也得换换这玉跟铜钱,我就另外压
(本章未完,请翻页)